第5章

他学了一遍。
他听完，也跟着我一起叹气。
“江然这孩子，从小就犟。”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明天说说她。”
我说：“你说她有什么用？她能听你的？”
“这个家，她现在谁的话都不听！”
江卫国**手，一脸为难。
“那……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没这个女儿了！”
我把头转向一边，不想再理他。
江卫国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趣，就准备回家。
临走前，他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玉珍，江然今天下午回家了一趟。”
“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弄了半天。”
“我问她弄什么，她也不说。”
“后来我看她用个小本子，
记了很多东西，又查了半天手机。”
“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我心里冷哼。
搞什么鬼？
还能搞什么鬼？
不就是想着怎么能更省事地敷衍我吗？
说不定是在网上查，哪些剩菜可以放得更久一点。
我真是越想越心寒。
躺在病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江然那张冷冰冰的脸。
还有她送来的那盒冷冰冰的饭。
我的心，也跟着变得冰冷。
第二天，江然又准时来了。
依旧是那个饭盒。
我闭着眼睛，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床边站了一会儿。
然后，是饭盒放在柜子上的声音。
再然后，是她离开的脚步声。
等她走了，我才睁开眼。
我看着那个饭盒，像看着一个仇人。
我拿起手机，找到了江然的号码。
我忍了这么久，今天，我忍不住了。
我必须打电话，把她狠狠地骂一顿。
我必须让她知道，她这个女儿，当得有多失败。
我必须让她知道，我有多么失望，多么心寒。
我的手指，已经按在了拨通键上。
病房的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
03
进来的是我的主治医生，王医生。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平时总是乐呵呵的。
但今天，他的眉头锁得很紧。
手里还拿着一张化验单。
我的心咯噔一下。
难道是我的病情又加重了？
我赶紧放下手机，紧张地看着他。
“王医生，是不是我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是不是……不太好？”
王医生走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