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过了多久。
一声响亮的啼哭。
然后，又一声。
接着，第三声，**声。
护士的声音带着惊喜。
“恭喜！是四胞胎！”
“四个千金！”
我用尽最后力气，偏过头。
四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儿，被护士抱在怀里。
是我的女儿。
我的心，瞬间被填满了。
可产房的门一打开。
那点温暖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彦和刘玉梅站在门口。
他们的表情没有喜悦。
只有失望和毫不掩饰的嫌恶。
就在这时。
隔壁产房传来一阵欢呼。
“生了！生了！”
一个护士跑出来，满脸喜色。
“恭喜李先生，是个大胖小子！”
瞬间，李彦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看都没看我和并排放在一起的四个女儿。
转身就朝隔壁冲了过去。
整个走廊，都是他们一家人的欢声笑语。
而我的世界，只剩下死一样的寂静。
02
白薇被推了出来。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眉眼间全是得意。
李彦护在她身边，手里抱着一个襁褓。
那是她的儿子。
是能为她赢得千万别墅的“皇孙”。
他们一家人，簇拥着白薇。
刘玉梅抱着那个男孩，笑得合不拢嘴。
“我的金孙！我的好孙子！”
“快让奶奶看看，长得真像**。”
白薇耀武扬威地看着我。
她冲我喊。
“许鸢，看见没？这是皇孙！”
“房产证呢？拿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怜悯，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一动不动。
李彦抱着那个孩子，甚至没往我这边走一步。
“妈，愿赌服输。”
“把房产证给薇薇吧。”
刘玉梅还在**着那个婴儿。
她头也不抬。
“急什么。”
白薇不依不饶。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反悔？”
刘玉梅终于抬起头。
她没有看白薇，也没有看那个她口中的“金孙”。
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我身边。
落在并排躺着的那四个小小的婴儿身上。
她的眼神变了。
刚才的狂喜和慈爱消失了。
而是一种我看不懂的，灼热的光。
她把怀里的男婴，随手塞给旁边的李彦。
动作粗暴得让白薇尖叫起来。
“妈！你轻点！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