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心跳如擂鼓，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本日记。
我翻开第一页，熟悉的，属于傅承砚的字迹，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我的眼睛。
4月17日，晴。今天，我终于又见到微笑了。她叫林微。
5月3日，雨。微说她喜欢向日葵，我为她种下了一整片花田。
9月12日，阴。微要出国治病了，她说她会回来。我会等她。
……
一页一页，全是那个叫林微的女孩。
我像个被判了**的囚犯，机械地往后翻。
直到我看到三年前的一篇日记。
6月5日，晴。我见到她了，那个叫苏念的女人。她的眼睛，笑起来和微好像。
8月21日，阴。我要和她结婚了。傅家需要一个继承人，而她，是最好的人选。等微回来，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
原来如此。
原来，我苏念，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替身。
一个长得像他白月光的替身。
一个可以为他生孩子的容器。
难怪。
难怪他从不带我出席任何重要的商业场合。
难怪他的朋友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
难怪他对我所有的“好”，都带着一种程式化的冰冷。
因为他爱的，从来都不是我。
而是透过我这张脸，看着另一个人。
我捏着日记本，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渗了出来，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心脏的位置，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呼呼地灌着冷风。
绝望，屈辱，憎恨……所有的情绪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日记本上，晕开了傅承砚的字迹。
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苏念啊苏念，你真是个*****。
我擦干眼泪，将日记和相框原封不动地放回去，锁好盒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走出书房，轻轻关上门。
那一刻，我心里的某个部分，彻底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到可怕的恨意。
傅承砚。
林微。
你们不是想让一切回到正轨吗？
我偏要让你们，永无宁日。
第二章
回到卧室，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苍白的脸，红肿的眼睛。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