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知道，他不是去开会。
他是去另一家医院，看望他的宝贝儿子和孩儿**。
病房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安静得可怕。
没过多久，我的婆婆，罗玉梅，推门进来了。
她提着一个旧布袋，脸上没什么表情。
进来后，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保温箱前。
“丫头片子，长得就是没小子好看。”
她隔着玻璃，挑剔地打量着我的两个女儿。
“瘦得跟猴一样，以后也是个赔钱货。”
刻薄的话，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放在以前，我或许会为了家庭和睦，忍气吞声。
但现在，我不想忍了。
“妈。”
我开口，声音很冷。
罗玉梅这才转过头看我，脸上带着不耐烦。
“干什么？”
“你如果不喜欢她们，可以不看。”
我说。
“这里是我的病房，不欢迎说我女儿坏话的人。”
罗玉梅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儿媳妇，今天敢这么跟她说话。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周念，你吃错药了？”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丫头片子本来就是赔钱货！”
“辛辛苦苦生下来，养大了，就是别人家的人了，有什么用？”
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一片平静。
“有没有用，她们也是我的女儿。”
“是我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
“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你！”
罗玉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反了你了！你以为你生了两个孩子，就能在许家横着走了？”
“我告诉你，没生出儿子，你就是许家的罪人！”
“许宴是我们许家单传，你要是生不出儿子，就趁早滚蛋，别占着**不**！”
罪人？
滚蛋？
我笑了。
原来在她心里，我只是一个生育工具。
一个必须生出儿子的工具。
“妈，你放心。”
我看着她，缓缓地说。
“许家不会断了香火。”
“许宴在外面，已经有儿子了。”
罗玉梅又是一愣。
随即，她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真的？我儿子有后了？是儿子？”
她抓住我的手臂，力气大得吓人。
“是，双胞胎儿子。”我忍着痛，说。
“比我的女儿，早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