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会议剩下的内容，我完全没听。
脑子里嗡嗡作响。
全是那条消息的内容。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脑膜上。
终于，散会了。
家长们三三两两地离开。
我像个被判了**的囚犯，等着最后的审判。
我磨蹭到最后一个。
低着头，想溜出教室。
“周先生。”
文清老师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停住脚步，僵硬地转过身。
“文老师。”
她抱着一沓文件，走到我面前。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进我的鼻子。
很好闻，但此刻却让我窒息。
“周先生，下次发消息，记得看清头像。”
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镜片后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我感觉自己要被吸进去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道歉？解释？
在事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没再多说，与我擦肩而过。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在为我倒数。
走出校门，夜风很凉。
吹在脸上，却吹不散那股燥热。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还亮着我妻子的微信头像。
一个小时前，我刚刚给她发了消息。
“家长会结束了，我马上回来。”
没有回复。
我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心里一阵发冷。
文清老师的警告，只是今晚的序曲。
真正的噩梦，是回家之后。
我一步一步地走着。
回家的路，从未如此漫长。
钥匙**锁孔，转动。
发出“咔哒”一声。
那声音，像是地狱之门开启的声响。
02
门开了。
客厅的灯亮着，惨白。
像手术室的无影灯。
妻子徐静坐在沙发上。
没有看电视，也没有玩手机。
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像一尊冰雕。
我换鞋的动作，小心翼翼。
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惊扰了这份死寂。
“回来了？”
她开口了，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嗯，回来了。”
我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家长会，开得怎么样？”
她又问。
“就……就那样。”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老师表扬了浩然，说他最近有进步。”
“是吗？”
徐静冷笑一声。
“不只是表扬了浩然吧？”
“我听说，还表扬了浩然**。”
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