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去，大人说话，小孩子别管。”
然后，她转回头，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
“周明，我们之间的问题，今天必须解决。”
她眼中没有了愤怒，只剩下冷漠的算计。
“这个月的工资，你一分都别想留。”
“你弟弟要结婚买房的钱，你也一个字都别提。”
“这个家，以后我说了算。”
她顿了顿，抛出了最后的**。
“明天，我们就去律师那里，把婚内财产协议签了。”
“属于我的，你一分也别想动！”
03
一夜无眠。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徐静在卧室，房门反锁。
儿子在自己的房间，我能听到他隐约的哭声。
这个家，像被一道无形的墙，分割成了三个孤岛。
天亮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
却没有带来一点温暖。
徐静打开了房门。
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化了精致的妆。
像是要去参加一场重要的谈判。
而我，就是谈判桌上，任她宰割的对手。
她没有看我，径直走到咖啡机前。
然后，从她的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啪”的一声，扔在茶几上。
“这是我们家这五年的所有开销明细。”
她的声音，像机器一样，没有任何感情。
“你看清楚。”
我打开文件夹。
里面不是杂乱的票据，而是打印得整整齐齐的Excel表格。
每一笔收入，每一笔支出，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日期，金额，用途。
精确到分。
我看得心惊肉跳。
我从不知道，她竟然一直在记账。
记下了我们婚姻里，每一笔金钱的流动。
“2018年3月，你给**汇款五千，用途：生活费。”
“2019年8月，你给你弟买车，付了三万首付。”
“2020年，**生病住院，花了七万八。”
“这五年，你花在你原生家庭的钱，一共是二十一万六千四百块。”
她报出的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刀，插在我的心上。
“我呢？”
她指着表格的另一半。
“我给我爸妈买过最贵的一件东西，是去年过年，一件八百块钱的大衣。”
“你当时还说我乱花钱，说我们得为浩然的将来打算。”
“周明，你摸着良心问问，公平吗？”
我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