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志的傀儡，我这样做是对的
门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身形修长，面容冷峻而精致，眉宇间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从容与疏离。
他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袖扣在灯光下折射出低调的金属光泽。
沈知意认出了他——崔景翔，崔氏集团现任总裁，崔氏家族的***继承人，“天使成长计划”的发起者和实际掌舵人。
据说他二十四岁从沃顿商学院毕业回国后，就开始接手家族的教育慈善板块，用了不到六年的时间，将“天使成长计划”从一个普通的助学项目，打造成了一个覆盖全国、管理着数千名贫困学生的庞大体系。
崔景翔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
“准备好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多余的寒暄。
沈知意抬起下巴，直视着他的眼睛：“准备好了。”
崔景翔微微颔首，嘴角似乎动了一下，但算不上是笑：“好好表现，北清今年的新生代表发言，会在全网传播，对‘天使成长计划’的品牌形象是个很好的展示。”
“更能说明我们的体系是有效的，你能成为一个优秀的人，未来可以帮助更多的贫困学生走出深山，这也是我们的集团的社会价值所在”
沈知意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果然，连她的发言都只是一场品牌展示。
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案例，一个符号，一面崔氏用来向世界展示自己多么仁慈和伟大的旗帜。
“崔总，”沈知意突然开口，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得多，“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崔景翔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大概没想到她会主动开口说话。
在过去的十年里，沈知意一直是个“乖孩子”，按时交作业、按时汇报学习情况、从不出格、从不质疑。
崔氏的工作人员私下里评价她，用的词是“省心”。此刻这个“省心”的孩子突然要问问题，多少有些反常。
“问吧。”
“您觉得，金钱可以买断自由吗？”
空气突然安静了。崔景翔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