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闲着，吃穿能花几个钱？”
陈浩理所当然，转身上了楼。
第二天早上，婆婆坐在餐桌主位，***一块钢镚扔进我的空饭碗里。
“去买点菜，浩子晚上要吃糖醋排骨。”
我看着碗底那两块钱。
“妈，现在猪肉多少钱一斤您知道吗？这十块钱连个排骨骨头都买不来。”
婆婆重重放下筷子，碗碟震得直响。
“你还敢跟我顶嘴？隔壁王婶家买条鱼才一块五，你不会去菜市场还价吗？”
“那您去买。”
我把钱推回去。
“反了你了！”
婆婆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陈浩养你这个吃闲饭的，你连买个菜都要摆谱？”
我没有去买排骨。
晚上陈浩下班回来，看到桌子上只有两盘清炒小白菜。
他一脚踹翻了椅子。
“林夏，我每个月给你一万块，你就给我吃这个？”
婆婆立刻凑上来抹眼泪。
“浩子，你媳妇嫌我给的钱少，她今天连门都没出！这白菜还是我翻冰箱找出来的。”
我上前解释。
“陈浩，妈今天只给我两块钱。”
陈浩反手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还敢撒谎！我明明把卡给你了，你想把钱抠下来寄给你弟弟，也别拿我妈当挡箭牌！”
陈浩拉着婆婆去外面下馆子。
门重重关上，整栋房子空得可怕。
2
从那天起，婆婆每天雷打不动，往我的饭碗里扔两个一块的钢镚。
陈浩对这事心知肚明，但他装聋作哑。
“每天两块，多一分都没有。”
“你要是敢在外面说，我就让浩子跟你离婚！”
这是婆婆每天早上的开场白。
我每天拿着这两块钱，去菜市场捡摊贩不要的烂菜叶。
陈浩和婆婆吃着高档外卖，留给我的只有一口冷饭。
晚上，我饿得胃痉挛，痛得在床上打滚。
我想找点吃的，冰箱里的剩菜已经被婆婆倒进了垃圾桶。
我只能在厨房找到两根发蔫的黄瓜。
刚切好拍黄瓜，倒了一点酱油，婆婆的房间门开了。
“偷吃什么呢？”
她走过来，一把抢走我手里的筷子。
“我饿得胃疼，吃点黄瓜。”
我捂着肚子，冷汗直冒。
婆婆冷哼一声，端起那盘黄瓜直接倒进了旁边的泔水桶。
“大晚上吃什么吃？浪费家里的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