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神的时候？还是三年前她失恋，他坐在她公司楼下抽了一整夜烟，却没敢上去的时候？
他记不清了。但他记得，每一次见到她，心跳都会不听话。
他把沈念念抱进客房，她翻了个身含糊地说了句什么。他正要去倒蜂蜜水，衣角被拽住了。
“别走……你们都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次都走……”
他蹲下来，握住她的手，一根根掰开她攥紧的手指，反手握在自己掌心里：“我不走，我哪都不去。”
她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
陆时寒在床边坐了很久，直到她彻底睡熟。他去厨房泡了蜂蜜水放在床头，又给陆暖暖打电话：“送一套睡衣过来。”
“睡衣？你要干嘛？！”
“她吐了自己一身，你来换，我不方便。”
陆暖暖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
换好衣服后，陆暖暖看着沈念念安静的睡颜，忍不住说：“你要是再不表白，她就真的要被别人抢走了。”
“她刚失恋。”
“所以呢？”
“所以现在不是时候。”
陆暖暖翻了个白眼：“你这话说了三年了。‘她刚分手不是时候’‘她工作不稳定不是时候’——你什么时候才能觉得是时候？”
陆时寒沉默了很久：“等她心甘情愿的时候。”
凌晨一点，他洗完澡去客房看了一眼，沈念念把被子踢到一边，呈“大”字形摊在床上。他失笑，弯腰重新盖好被子。
正要转身，身后一声闷响——她从床上滚下来了。裹着被子躺在地毯上，居然还没醒，甚至还咂了咂嘴。
他把人连被子抱回床上，她直接拽住了他的手臂，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上来。
他抽了抽手，没**。又试了试，还是没**。
最后他放弃了，在她身边躺下来。窗外月光很好，洒在她脸上。他侧头看着她，忽然觉得时间能停在这一刻也不错。
凌晨三点，他终于睡着了。
而在他睡着之后，沈念念翻了个身，很自然地钻进了他怀里，脑袋枕在他胸口。
她梦到一个很温暖的怀抱，有一个很好听的声音一直在说“别怕，我在”。她觉得很安心。
早上七点，沈念念醒了。
她的脸贴着一个温热的东西，还在微微起伏。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