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虚空之门’计划------------------------------------------“‘虚空之门’计划？”慕向和沈璃异口同声地问道，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对。”林澈点了点头，脸色变得无比凝重，“这个计划的目的，是打开一道连接地球和外星文明的空间之门，将外星文明的军队引入地球，从而彻底掌控地球的机甲技术和资源。根据情报显示，他们的‘虚空之门’已经快要完成了，预计在一个月后，就会在大西洋的某个岛屿上启动。什么？”慕向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们竟然想引狼入室？难道他们不知道外星文明的可怕吗？他们当然知道。”沈璃冷笑了一声，“但他们为了追求强大的力量，已经彻底疯狂了。他们认为，只要能掌控外星文明的技术，就能成为地球的主宰，至于外星文明会不会反过来吞噬地球，他们根本就不在乎。简直是胡闹！”慕向的语气变得无比愤怒，“我们必须阻止他们，绝对不能让他们打开‘虚空之门’。但问题是，我们现在不知道‘虚空之门’的具**置。”林澈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境外势力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我们只知道大概在大西洋的某个岛屿上，但具体是哪个岛屿，我们还不清楚。”。大西洋那么大，岛屿数不胜数，想要在一个月内找到“虚空之门”的具**置，简直比大海捞针还要难。而且，境外势力肯定会在周围布置大量的防御力量，就算找到了，想要阻止他们也绝非易事。“对了，慕瑶！”沈璃突然想到了什么，“慕瑶之前被**改造成了‘影瑶’，参与了不少**和境外势力的合作项目，她说不定知道‘虚空之门’的具**置。”：“你说得对！我现在就去问她。”，沈璃和林澈紧随其后。来到医疗舱时，慕瑶已经醒了过来，正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星空发呆。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看到慕向等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哥，你们怎么来了？慕瑶，我们有件事想问问你。”慕向走到床边，坐在椅子上，握住了慕瑶的手，“你之前被**改造成‘影瑶’的时候，有没有听说过‘虚空之门’计划？你知道它的具**置吗？”，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和犹豫。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虚空之门’计划...我知道。当年**和境外势力合作，我参与了其中一部分的技术研发。它的具**置，在大西洋的‘幽灵岛’上。幽灵岛？”慕向皱了皱眉头，“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岛屿？因为这个岛屿是移动的。”慕瑶解释道，“它的周围环绕着强大的空间磁场，会不断地改变位置，而且普通的卫星根本无法探测到它的存在。只有通过特殊的空间坐标，才能找到它的位置。”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片，递给慕向，“这是‘虚空之门’的空间坐标，我当年偷偷藏起来的，就是怕有一天会用到。”，入手冰凉。他能感觉到，金属片里面储存着复杂的空间坐标信息。“慕瑶，谢谢你。”
慕瑶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哥，这是我应该做的。当年我一时糊涂，做了很多错事，给你和大家带来了那么多麻烦。现在能为大家做一点事情，我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慕向拍了拍她的手，“只要你能改邪归正，以后好好生活，比什么都重要。”
从医疗舱出来后，三人立刻回到了会议室。沈璃将金属片连接到电脑上，很快就解析出了“幽灵岛”的空间坐标。“根据坐标显示，‘幽灵岛’现在的位置在大西洋中部，距离我们现在的位置大约有三千海里。以我们飞船的速度，大概需要三天的时间才能到达。”
“三天...时间有点紧。”林澈皱了皱眉头，“境外势力肯定已经在‘幽灵岛’上布置了严密的防御，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
“我来负责改造机甲。”慕向主动请缨，“‘灰隼’虽然受损严重，但核心部件还在，我可以利用‘空间之心’的能量，对它进行全面的升级改造，提升它的战斗力和防护能力。”
“我来负责收集境外势力的防御情报。”沈璃说道，“我会利用‘棱镜’组织的情报网络，尽可能多地收集‘幽灵岛’上的防御部署、机甲数量和武器装备等信息，为我们的作战计划提供支持。”
“那我就负责制定作战计划和训练队伍。”林澈说着，手指在会议桌的触控面板上快速滑动，调出“棱镜”组织现有机甲驾驶员的名单和资料，“咱们这帮孩子里，最年轻的才十九岁，上次跟境外势力小股部队交火时，腿都吓得打哆嗦——但架不住脑子活，对新机甲的适配性比老兵还好。这三天，我得把他们的胆子练出来，更得让他们知道，跟你慕向并肩作战，不是去送命，是去干票大的。”
“干票大的”这词从素来严谨的林澈嘴里说出来，让紧绷的气氛缓和了不少。慕向嘴角牵了牵，后颈那处因空间能力波动留下的淡蓝色纹路轻轻跳了跳——这是“空间之心”在给他传递安稳的信号，就像父亲当年在实验室里拍着他的肩膀说“别怕，有我在”时的感觉。“行，分工明确，现在就动起来。沈璃，情报有任何更新第一时间同步；林澈，训练要是缺什么技术支持，喊我一声，‘灰隼’改造间隙我都在。”
三人散会时，飞船的广播刚好响起：“全体成员注意，飞船已进入自动巡航模式，目的地大西洋中部坐标区，预计航行时间72小时，重复，预计航行时间72小时。”慕向快步走向机甲维修舱，路过医疗舱时，忍不住停下脚步，透过观察窗看了一眼里面的慕瑶。她已经睡着了，眉头却还微微皱着，左手无意识地攥着被子，指节泛白——那是她小时候做噩梦时的习惯，每次梦到被实验室的白色大褂们围住，就会这样攥着他的衣角。
“哥，别让他们把我带走。”那时候慕瑶才六岁，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哭腔。他蹲在病床边，把自己的袖口塞进她手里：“放心，哥在呢，谁也带不走你。”可后来，他还是没能护住她。慕向轻轻敲了敲观察窗，心里默念：“这次不会了。”转身走进维修舱时，眼底的温柔已经变成了淬着冰的坚定。
维修舱里弥漫着机油和金属冷却剂混合的味道，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金属碎屑，被顶部的通风系统吸走时发出“嗡嗡”的轻响。“灰隼”的残骸斜斜地停放在维修平台上，左翼的断口处还残留着“母巢”机甲能量炮灼烧的焦黑痕迹，驾驶舱的玻璃裂成了蛛网状，却奇迹般没有碎掉——这是当年父亲亲手为“灰隼”定制的防暴玻璃，说是“要能扛住陨石撞击”，现在想来，或许父亲早就预料到他会经历这些凶险。
慕向戴上全息操作手套，指尖刚触碰到“灰隼”的机身，一段淡蓝色的数据流就顺着手套传进了他的个人终端。屏幕上瞬间跳出机甲的损伤报告：能量核心负载率87%，空间转换器线路烧毁3条，左翼液压系统完全失效，防御屏障发生器仅剩基础功能——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老伙计，委屈你了。”他拍了拍机甲冰冷的外壳，像是在跟一位并肩多年的战友说话，“这次给你换身‘新行头’，保证让那些杂碎吓破胆。”
他首先要解决的是能量核心的问题。之前“灰隼”的核心是常规的裂变反应堆，根本撑不住空间能力的高强度消耗，这次必须把“空间之心”的能量导进去。慕向从储物舱里取出那个装着“空间之心”的特制容器，打开的瞬间，紫色的晶体就发出了柔和的光芒，里面的金色纹路像是活过来一样，顺着容器壁爬动，最后停在了靠近“灰隼”核心的方向。
“还挺有灵性。”慕向笑了笑，将容器固定在“灰隼”能量核心的正上方，然后调出全息设计图——这是他和林澈大学时一起画的“空间能量适配方案”，当年因为技术不成熟被束之高阁，现在有了“空间之心”，刚好能派上用场。他的手指在设计图上快速拖动，修改着线路接口的参数，全息投影的蓝光映在他脸上，把那些因疲惫生出的胡茬都照得清晰可见。
“慕哥，要不要搭把手？”维修舱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蓝色维修服的小伙子探进头来，脸上沾着两道油污，“我叫小周，沈姐让我来给你当助手，说你要是连轴转，迟早得把自己熬垮。”小周说着，举了举手里的能量饮料，“冰镇的，刚从冷藏柜里拿出来，补充体力一绝。”
慕向接过饮料，拉开拉环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瞬间驱散了些许困意。“谢了。”他指了指旁边的工具架，“帮我把那套纳米焊接仪拿过来，要最小号的，线路接口太细，粗的用不了。”
小周快步跑过去拿工具，嘴里还忍不住感叹：“慕哥，你是怎么做到用空间能力把‘灰隼’从太空拖回来的？我听沈姐说，当时‘灰隼’重好几吨呢，你这能力也太神了！”
“神个屁。”慕向嗤笑一声，手里的焊接仪发出“滋滋”的声响，细小的火花在他指尖跳跃，“代价就是疼得想撞墙。每次用多了，后颈这地方就跟被烙铁烫似的，有时候还会头晕恶心，跟宿醉三天三夜似的。”他指了指自己后颈的纹路，“你看这个，以前用完就消，现在就跟长在身上似的，甩都甩不掉。”
小周凑过来看了一眼，咋舌道：“这么邪乎？那你可得悠着点。我老家那边有个说法，说这种‘特殊本事’都是要折寿的，你可别为了打坏人把自己搭进去。”
慕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这孩子跟他没见过几面，却真心实意地关心他。“放心，我命硬。”他笑了笑，继续焊接线路，“以前在北极冰原上，被**的人追得三天没吃东西，掉进冰缝里都没死成，现在这点疼算啥。”
两人一边干活一边聊天，时间过得飞快。小周是个话痨，从他怎么加入“棱镜”组织，说到他老家的父母还以为他在城里当工程师，每次打电话都让他“好好上班，别惹事”。慕向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应一两声，心里却想起了自己的父亲。父亲当年也是这样，不管多忙，都会耐心听他说学校里的琐事，哪怕他说的是机甲模型的改装细节，父亲也会认真地问“这个零件换了之后，性能能提升多少”。
“慕哥，你看这个接口对不对？”小周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慕向凑过去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偏了零点五毫米，空间能量传输的时候会泄漏，轻则降低效率，重则炸了整个核心。”他拿过焊接仪，手把手地教小周，“这种接口必须精准，差一点都不行，就跟做手术似的，一刀偏了就出人命。”
小周吐了吐舌头，赶紧认真学起来。慕向看着他专注的样子，想起了刚进机甲设计系的自己，那时候他也是这样，连最基础的线路焊接都做不好，林澈在旁边手把手教他，骂他“笨得像头猪”，却还是耐心地陪他练到深夜。
“说谁笨得像头猪呢？”维修舱的门又被推开，林澈抱着一摞资料走进来，脸上带着笑意，“我刚在外面都听见了，慕向，你这过河拆桥的本事倒是没丢。”
慕向抬起头，看到林澈，脸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你怎么来了？不去训练你的‘兵’了？”
“训练间隙，给你送点好东西。”林澈把资料放在操作台上，“这是当年你父亲留下的‘空间机甲’设计手稿，我从**的数据库里偷出来的，里面有能量核心和空间能力适配的详细方案，比你我当年画的完善多了。”她翻开第一页，上面有父亲熟悉的字迹，右上角还画着一个小小的“灰隼”简笔画。
慕向的手指抚过那些字迹，眼眶有些发热。父亲的字总是很工整，就像他的人一样，严谨又温柔。“你怎么拿到的？**的数据库防守那么严。”
“还不是靠你当年教我的****。”林澈挑了挑眉，“你忘了？大学的时候，你为了帮我查一个机甲零件的资料，黑进了**的数据库，还差点被抓。那时候我就想，你这脑子要是用在正道上，绝对是**的宝贝，结果没想到，后来真被**当成‘异类’追着跑。”
提到当年的事，慕向的心情有些复杂。“都过去了。”他翻着手稿，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你看这里，父亲设计了一种‘能量分流装置’，可以把‘空间之心’的能量分成两部分，一部分供给机甲，一部分用来稳定驾驶员的能力，这样我就不用担心能力失控了！”
“我就是看到这个才赶紧给你送过来的。”林澈笑着说，“不过这个装置需要一种特殊的材料，叫‘星陨铁’，我们飞船上刚好有一块，是上次从境外势力的机甲残骸里拆下来的。”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慕向兴奋地拍了下桌子，差点把旁边的工具盒碰掉，“小周，你去储物舱把那块‘星陨铁’取过来，记得戴防辐射手套，那东西有微弱的辐射。”
小周应了一声，立刻跑了出去。林澈看着慕向忙碌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欣慰：“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就放心了。当年你被慕瑶陷害，被**通缉，躲在废弃的工厂里，连口热饭都吃不上，那时候我真怕你就这么垮了。”
“垮不了。”慕向手上的动作没停，“我还没查清父亲的死因，还没把慕瑶从火坑里拉出来，怎么可能垮。”他顿了顿，看向林澈，“当年你突然失联，我还以为你被**抓了，后来才知道，你是去组建‘棱镜’组织了？”
林澈点了点头，眼神沉了下来：“你父亲去世后，我就发现他的死因不对劲。赵峰那个老东西，表面上说是实验事故，实际上是他为了夺取‘空间之心’的研究资料，害死了伯父。我怕被他灭口，只能假死脱身，然后联系了一些跟伯父交好的老部下，还有一些被****的机甲师，组建了‘棱镜’。我们一直在暗中收集赵峰的罪证，也一直在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