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丈夫喂我六年毒药后,我杀疯了  |  作者:赵家枪法  |  更新:2026-04-07
嫁给沈知舟的第六年,我确诊肝衰竭,需要亲属**移植。
他没有犹豫。
当天签了配型申请,第二天就做了**检查。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他跑前跑后的背影,终于哭了。
我果然没有嫁错人。
直到护士拿错了文件夹。
我看见那张配型报告的日期,是六年前,我们领证前一个星期。
报告的空白处有一行他的字迹。
我认得他的字,每一横每一竖都认得。
他写的是:
“眼角膜、肝脏、骨髓,三项均与许念完全匹配。建议尽快确立法律关系,以获取法定优先移植授权。”
我低头看了看扎在手背上的输液针。
液体一滴一滴,落得很慢。
我忽然不确定,里面流着的到底是什么。
.....
我把文件夹翻过去,压在枕头下面。
手指抖的拿不稳被角。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躺平,闭眼,右手压着枕头。
门被推开了。
沈知舟提着保温桶走进来。
跟每天下午一样,时间精确到分钟。
他把保温盒一个个摆开,摆放的位置和昨天一模一样。
鸡汤。芦笋。蒸鱼。
他用手背碰了碰鸡汤的碗壁,确认温度。
“气色好一点了。”
六年了,他雷打不动的安排这些,从不重样,也从不懈怠。
我曾经觉得这是爱。
“来,先吃药。”
他从口袋里摸出小药盒,倒出一把五颜六色的药片,摆在我面前。
这些药我吃了六年,一天没断过。
有几次他出差不在身边,还专门定了闹钟,视频盯着我吞下去。
我说他小题大做,他笑着说:“你做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盯着不行。”
现在回想,他哪里是小题大做,他只是不敢让我漏一颗。
水杯递到我嘴边。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我的嘴。
六年了,我从来没觉得不对。
我仰头,把药送进去,灌了一口水。
药片抵在上颚,碎末发苦。
他看到我喉结动了,肩膀微微一松。
“乖。”
他拉过椅子坐下,开始往我碗里夹菜。
我低头嚼芦笋,舌头死死压着那把药。
“知舟。”我随口一样的语气。
“嗯?”
“许念是谁?”
他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筷子尖碰了碰碗沿,一小粒米弹落在桌面上。
如果不是刻意盯着看,几乎不会注意。
“怎么问这个?”他的声音平稳,继续夹菜。
“迷迷糊糊做了个梦,梦到这个名字,好听。”
“不认识。”他说。
两个字。
他平时跟我说话,不会这么短。
吃饭的二十分钟里,他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聊公司的事,聊**催生,问我明天要不要到花园走走。
每一句话都说得滴水不漏。
他走的时候回头:“晚上我再过来。”
门关上了。
我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把嘴里的药全部吐了出来。
药片落进水里,有几颗已经化了半边,露出白色的粉末。
酸水涌上来,我吐到胃痉挛。
擦完嘴蹲在地上,盯着那堆药。
保肝灵。护肝片。还有两颗**的大胶囊,他说是维生素。
六年。
我一天没怀疑过。
因为每次复查,医生都说我的指标在恢复范围内。我问需不需要调药,医生就看一眼沈知舟,然后说:“方案很稳定,继续吃就行。”
医生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他身上。
我拧开水龙头,把药冲下去。
回到床上,从枕头底下抽出那份报告。
六年前的字迹。
“建议尽快确立法律关系,以获取法定优先移植授权。”
法律关系。
就是结婚。
我把报告折起来,塞进手机壳和手机的缝隙里。
嫁给沈知舟的第六年,我终于看清了一件事。
他不是在给我治病。
他是在养一个器官供体。
供体,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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