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当血包,重生嫁疯批太子打脸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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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蘅芜,谢芷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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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maoduanp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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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前世当血包,重生嫁疯批太子打脸全家》,是作者白墨清秋的小说,主角为谢蘅芜谢芷兰。本书精彩片段:“为什么……”冷宫内,谢蘅芜被人拔掉了凤簪,扔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她被摔得骨头生疼,手颤抖地抚上了自己的脸,却摸了满手的血。脸上火辣辣的疼,是烧红的烙铁被生生摁在皮肉上烫出来的伤痕。远远看去,她的脸上一片血肉模糊,因着受了重刑,手指也诡异地扭曲着,整个人俨然被折磨成了废人。“救我……救我啊……”谢蘅芜勉强睁开眼,沙哑的嗓子嘶喊出声。她身为皇后,在三日前诞下太子,可就在她九死一生生产之际,丈夫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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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说完,正厅内一瞬间静的落根针都能听得见。
叶漪如快步走到谢秉忠面前,悄悄拉了他一把袖子,叶秉忠这才察觉自己刚刚说的话实在不妥。
他又赶紧上前一步摸了摸谢蘅芜的头找补道:“当然,爹当然也不希望你做什么妾,主要是**妹她离不开你啊,你忍心看着自己的妹妹在睿王府吃苦吗?”
“是啊蘅芜,谁不知道你最最疼爱芷儿了,芷儿从小就身子弱,如果没有你护着她的话,还不被睿王府那些人精给算计死?”叶漪如也紧跟着说道。
谢蘅芜看着眼前的三人,忽然发现他们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带着说不出的期待,眼睛里贪婪的算计几乎如潮水一般都要溢出来了。
她一颗心不由抽疼。
就因为谢芷兰身子柔弱,她就活该给谢芷兰趟路挡灾?
她就该去睿王府屈就做妾、该在生下孩子后老老实实**,是不是只有这样做,才是谢家的乖女儿?
谢蘅芜很想大声说“不”,她想大声质问眼前这三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但是她又很快反应过来,问伤害自己的人为什么伤害自己,本身就是一件很蠢的事。
她眼下势单力薄……
谢蘅芜将心中翻涌着的情绪按下,嘴角重新扬起了一抹笑:“父亲母亲,这件事事关重大,女儿想再考虑考虑,但请父亲放心,我一定不会放任芷儿不管的。”
听到谢蘅芜这样说,谢秉忠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像我的女儿。”
谢芷兰听了,也不由勾起唇角笑了。
她就知道,她只需要随随便便撒个娇,谢蘅芜这个蠢货就会为她鞍前马后。
待这场闹剧处理完,天也渐渐黑了。
谢蘅芜回到自己的琳琅居后,就开始翻箱倒柜找什么东西。
侍女惊春看到了,不由奇怪的问:“小姐你在找什么呀?”
谢蘅芜这才抬头看向惊春,问道:“你还记不记得前阵**里送来了赏赐,其中有一枚绣着梧桐树的香囊?”
惊春听了立刻想起了什么:“奴婢记得!”
她走到柜子旁边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
找到以后,惊春将手里的香囊递给小姐,同时不解的询问:“小姐,之前宫里送来这个香囊的时候,你只看了一眼就脸色大变,恨不得把它丢了一样,如今为什么又把它翻出来了?”
谢蘅芜捧着那枚香囊,手都在颤抖。
“因为我眼瞎,错把鱼目当明珠了。”
前世,宫里忽然平白无故送来许多赏赐,其中就有这样一枚绣着梧桐树的荷包。
梧桐梧桐,凤栖梧桐。
这枚荷包,就代表着太子。
因为只有嫁给太子,她才是太子妃,未来才有可能坐上皇后之位。
但是前世的谢蘅芜只看了一眼就让惊春把荷包藏起来了。
前世的她想着,如果这个香囊不是御赐之物,她恨不得烧毁。
因为前世她属意的男人是萧时延,而不是太子。
对于这个暗示意味明显的荷包,谢蘅芜只当它是烫手山芋。
而这一世,谢蘅芜已经不打算选睿王萧时延了。
这荷包,自然就成了关键。
支走惊春,她一个人打开荷包,这才发现荷包里居然有一张字条。
字条上只写了“青州明溪客栈,十日为期”几个字,再无下文。
谢蘅芜合起纸条,心跳如鼓。
十日为期。
细细算来,皇上赏赐送到谢府距今……已经整整九日了!
那所谓的明溪客栈,究竟是谁在等她?
谢蘅芜再不迟疑,她豁然起身喊来了惊春,如此这般嘱咐了几句。
惊春听完,差异已经是晚上了小姐为什么还要出府,但见小姐面色凝重,她不敢多问,连忙拿了银子去打点了一番。
一辆套好的马车然出现在后门,谢蘅芜带着斗篷,悄无声息的上了马车。
明溪客栈。
谢蘅芜下了马车,一路被引进了客栈后的一隅小院。
隔着那扇木门,谢蘅芜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惨叫之声。
她尚且还算淡定,侧头看向站在自己旁边的侍卫:“里面就是太子殿下?”
谢蘅芜问。
那侍卫抿了抿唇,道:“是。”
谢蘅芜点了点头,便准备推门走进去。
那护卫没有想到谢蘅芜居然这样胆大包天,连忙上前拦住她道:“谢小姐,太子殿下他情绪不稳,你现在进去很有可能会被吓到。”
谢蘅芜拍了拍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箱,道:“我有分寸。”
从她看到香囊里面的字的时候,她就隐隐约约猜到是谁在等她了,所以她这次来是带着药箱的。
那侍卫上下打量了谢蘅芜半晌,见谢蘅芜细胳膊细腿的,一时犹豫不决。
谢蘅芜耐心解释:“既然你们大费周章来了青州找我,就知道我能治他的病。”
侍卫听了,虽然心存顾虑,却还是让出了一条路,提醒道:“殿下抓到了一名叛徒正在处理,还请谢小姐稍等片刻。”
很快,房间的门被打开,有一个被折磨得早已失去意识的男人被护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谢蘅芜哪里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心中不由一寒,对于传闻中那位疯太子更多了几分畏惧。
事到如今,想后悔也不成了。
她深吸提着药箱走了进去。
房间内昏暗,地上还淌着血,谢蘅芜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
前世她被关进大牢,这样血腥的场面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她不由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才小心翼翼的拿出火折子照明。
她点燃了屋里的灯,终于看清了那被铁链束缚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萧长渊。
此时此刻,男人正背对着他坐在轮椅上。
他转过头的一瞬间,烛火映照出了他俊美的容颜,明明是一副俊美得不似凡人的相貌,偏偏那双眼睛又冷得像刀子。
太子萧长渊今年二十有三,生得俊美无比,在没疯之前,本是一个温润通透的翩翩君子。
可现在的他,一袭红衣似血,亦或者说这身衣服原本就是用血染成的。
他的长发凌乱贴在脸上脖子上,那双眼睛阴冷危险,盯着看得时间长了,就感觉有一股凉意顺着脚底朝四肢蔓延。
见到谢蘅芜,萧长渊慢条斯理的拿起帕子擦掉了手上的血:“你就是苏凄清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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