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头发，闻到她洗发水的味道。
还是那个牌子，没换过。
可这个人，我怎么就不认识了呢？
“别哭了宝宝，对身体不好。”我声音温柔得连自己都觉得恶心。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那咱们明天就去？”
我皱眉，“现在就去，一分钟都不能等！”
她愣了一下。
“现在？你刚回来，不休息一下吗……”
“休息什么啊，你身体要紧。”
我站起来，作势要扶她下床。
她赶紧摆手：“不用不用，今天太晚了，明天吧，我已经约好医生了。”
“确定？”
“确定。”她擦了擦眼泪，笑了，“老公，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我也笑了。
是啊，最疼你。
疼到骨髓里。
3
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门口站着那个非哥。
手里提着一篮水果，包装还挺精致。
“听说艳艳病了，我来看看。”他中文说得不错，就是腔调怪怪的。
我没说话，侧身让他进来。
他直接往卧室走，步子迈得很大，好像这是他自个儿的家。
“艳艳，怎么样了？”
王艳躺在床上，声音虚弱：“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他坐到床边，把水果放床头柜上，“你老公一个人照顾得过来吗？”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
他握住王艳的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
“艳艳你放心，”他转过头看我一眼，又转回去，“你老公要是不捐，我捐。”
说得跟真的似的。
王艳眼眶又红了：“谢谢你……”
“谢什么。”他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转头看我，“有些男人啊，老婆生病了连个骨髓都不舍得，还算什么男人。”
我盯着他。
他手臂露在外面，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疮疤。
有的结了痂，有的还在往外渗液体。
黄的，白的。
空气里飘着一股怪味。
我突然想起监控里他后背的样子，烂得跟什么似的。
这**什么病啊？
梅艾疣三位一体吗？
胃里一阵翻涌。
“怎么会呢。”我笑出声来，“我已经约了明天去配型。”
他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痛快。
“那就好。”他点点头，“艳艳没看错人。”
我走进卧室，站到床另一边，看着他和王艳握在一起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