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都不是。”
“那是什么？”
“我来求你，把这东西背后的人找出来。”
我盯着她，没说话。
贺行舟忽然开口：“条件你提。”
我把摊上的铜镜、竹签、手套一样样收好，动作很慢。
“第一，这只鼎从现在开始只许我碰。”
“可以。”
“第二，你的人不许**视频，不许单独找我街上的人套话。”
“可以。”
“第三，”我抬眼看向许知微，“从现在开始，你别再拿那种公事公办的脸跟我说话。三年前你没说完的话，路上给我补全。”
她眼神僵了一下。
贺行舟侧头看她，没插嘴。
我把卷帘门一样的棚布往下一扯，又从桌底提出那只落灰很久的黑色工具箱。
箱子不重，提起来时却像把我这三年一块拽了起来。
“走吧。”
我回头看了眼那只压弯我破桌的青铜鼎，“钱先不用谈。”
“这活干完了，你们再决定我是值钱，还是值命。”
2 保险库里那道熟悉的焊口
贺行舟没把我带去公司，也没去什么会所。
车直接开进江边酒店地下三层，闸门一落，外头的喇叭声和人声一下全没了，只剩轮胎碾过地面的闷响。电梯刷了三次卡才下去，门一开，冷气裹着消毒水味扑到脸上。
里面不像酒店，像个被擦得过分干净的金库。
整面墙的恒温柜，顶灯白得刺眼，地上连条头发都看不见。贺行舟把人都留在了外面，只带我和许知微进去。
那只鼎已经放在中间工作台上，四周摆着无影灯、支架、电子秤和放大镜，连细棉布都码得整整齐齐。
我把工具箱放下，手指在台边敲了敲。
“你这地方挺适合死人躺。”
许知微皱眉，“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我已经挺好好说话了。”
我看着她，“换三年前，我连门都不会进。”
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贺行舟把西装扣子解开一颗，站到一边，“你看你的。”
我没再废话，先把随身带的小型内窥镜装上杆，从鼎口缓慢探进去。屏幕亮起的时候，内壁细节一下放大，锈色、裂口、焊痕，全挤在那块小小的屏幕里。
我调了调角度，很快在腹壁偏内侧看到一圈不自然的痕。
不是正常铸造留下来的范线。
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