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为了垃圾人生气。
小龙虾送到的时候，她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
“姐姐”。
姜禾看了一眼，没接。
她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剥虾。
虾肉Q弹，辣得过瘾。
手机锲而不舍地响着。
被挂断后，立刻又打了过来。
一遍，两遍，三遍。
然后，短信开始像轰炸一样涌入。
“姜禾！你是不是有病！”
“家里怎么停电了！你搞的鬼对不对！”
“快点给我恢复了！乐乐的作业还没写完！”
“你这个当姨**，怎么这么恶毒！”
“孩子明天还要**！你想害死他吗！”
姜禾慢条斯理地吃完了一整份小龙虾。
把垃圾打包好，扔进垃圾桶。
然后才拿起手机，解锁。
屏幕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和几十条未读短信。
全都来自姜瑜。
她优雅地擦了擦手。
选择了回拨。
电话几乎是秒接。
听筒里立刻传来了姜瑜歇斯底里的尖叫。
“姜禾！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快把电给我弄好！”
姜禾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吼完。
四周安静下来，只剩下姜瑜粗重的喘息声。
姜禾才把手机放回耳边，用一种平静到冷漠的语气，缓缓开口。
“哦。”
“电费也一千二。”
“微信，还是支付宝？”
04
电话那头，姜瑜短暂的沉默。
姜禾甚至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
先是错愕，然后是震惊，接着是怒火中烧。
“姜禾！你是不是疯了！”
尖叫声再次刺破耳膜。
“乐乐还在洗澡！水怎么也没了！你快给我把水也弄好！”
姜禾再次把手机拿远了些。
等她发泄得差不多了。
才慢悠悠地开口。
“水费啊。”
“跟电费一样。”
“一千二。”
“微信还是支付宝？”
姜禾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怒气，也没有嘲讽。
只是纯粹地重复着姜瑜刚才对她说的话。
姜瑜气得语无伦次。
“你！你学我！你算什么妹妹！”
“姜禾我告诉你，房子里还有我三年来的东西！”
“我的那些衣服首饰，我的那些包！”
“要是出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姜禾突然笑了。
笑声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哦，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