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重生开局必须有新的身份------------------------------------------“秋雨性别，女？出生日期，2007年3月10日***号…………”，指尖在性别那一栏停顿了片刻，长发柔软，任谁看了都不会怀疑“……”秋雨嘴角轻轻**，想吐槽，却又莫名觉得合理，“我倒是不反感……但***也这样搞，万一哪天需要查验，不会吓到别人吗？” ，一抹灿烂的笑意却不由自主地浮上脸颊“哎呀～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听不出多少责备，倒像是得了便宜还撒娇，“她”其实也很喜欢“这下子……这下子总算可以……”，化作一丝带着寒意的狡黠，非但不显凶恶，反倒给那张漂亮的脸添上几分小**似的灵动。
“如果一切真的按照我当初……最深处的想法来安排的话……”
“那我应该……”
果然，在几张百元钞票下方，压着一份触感挺括的文件。
****持有证明，附带转让协议
地址栏那一行字，秋雨熟悉得刺痛，环海路，临海别墅区
“能在本地这种地段住别墅的……非富即贵”
她轻声自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纸页边缘
“学校也是个小社会……金钱、家世……早就成了人与人之间的通行证，是交朋友的**，是靠山”
她摊了摊手，精致的小脸上掠过一丝苦涩
“像我之前那样的人……果然才是异类吧”
将文件仔细收好，她解锁手机
备忘录里静静躺着两条消息，像是早就为她准备好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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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日晚
女儿，我跟**商量好了，这次我又和老婆讨论一下，打算一起出去度个蜜月，公司业务暂时交给小李
不过你放心，之前答应****事，爸不会不作数
***在你包里，密码是你生日。
11日早
对了，你还有个哥哥，他叫金祁泽
到时候你就去找他。放心，那小子的房屋许可我已经转给你了
我去看过，房子大得很，他要是敢对你有一点不好，或者不答应你的要求
直接赶他走，不用留情
那小子就算睡大街也活该
也不知道最近在外面惹了多**烦……一个女人而已，值得他那样？
咳，爸不是那个意思，我平等地爱你们每一个
你亲爱的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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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用的是短信式口吻，原文恐怕早已不见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秋雨还是为这位父亲理直气壮的偏心感到一阵无语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但很快，她又轻轻“哼”了一声，指尖蹭了蹭鼻尖，有点心虚，却更多是释然
“不过也好……我现在就算喜欢上自己，也绝不会再喜欢月瑶雪了”
包包里还有一叠现金，打车去别墅区，绰绰有余
一想到即将见到那个人，秋雨的心脏就难以抑制地加速跳动
身体微微发颤，说不清是激动、亢奋，还是积蓄太久的恨意终于找到出口
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嘴角却勾着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画面
她重新拿起手机，反复对照备忘录里的信息与***上的名字，终于彻底确信
“我现在的身份……就是那家伙的妹妹！！！”
“这……这简直就是……”
她呆立原地，双眼发直，脑海里早已上演了无数幕后续剧情
那些曾经只能在被欺凌的深夜独自幻想的画面，如今不再是虚无的慰藉，而是触手可及的现实
两只小拳头攥得发白，翻江倒海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又被她强行按捺下去
“我终于……终于可以把他踩在脚下了！”
“哦～神啊……”
她甚至忍不住面向天空，用袖子擦了擦激动之下渗出的眼泪。
“我发自内心地感谢你……你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整理好情绪与物品，秋雨迈开步子
小白鞋轻快地踏过人行道，她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司机透过后视镜打量了一眼
后座的小姑娘容貌出众，但神色间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尤其是那脸颊上久久不散的潮红
“青春期的小姑娘啊……”司机暗自嘀咕，“八成是去见小男友吧，瞧这坐立难安的”
“唉，怎么就没人看上我这种成熟稳重的大叔呢？明明当年我也……”
他习惯性地摸出烟盒，叼上一根，刚要点火
“这位司机师傅”
声音很轻，却像一根冰针，骤然刺破车厢内的沉闷
司机手指一僵，抬眸看向后视镜
镜中那双眼睛正静静盯着他，瞳孔深黑，没有愤怒，没有责备，却透着一股冰冷的、近乎恐怖的穿透感
像是早已将他里外看穿，连心底那点邋遢的念头都无所遁形
“……麻烦您，不要在车里抽烟，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司机后背一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取下烟，慌忙丢出窗外
看着那根才抽了一口的**消失在车轮下，他才猛然回神
“我为什么要听她的？”
没有理由
只是身体比大脑更快地选择了服从——就像他多年来面对妻子时那样
他不死心，又摸出一根，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观察后座，一边试图单手玩个开车点烟
“我开窗抽……不、不影响您吧小姑娘？”
打火机“咔嗒”一声窜出火苗
“我加钱。”
一张百元钞票被轻轻放在副驾驶座位上。
“丢了”
“好嘞～！”
司机眼疾手快，崭新的烟连一不小心连带着打火机一起被抛出窗外，瞬间被后方车辆碾成碎末
态度转变得无比自然，甚至再看后座那位小姑娘时，都觉得她格外顺眼起来。
跑一趟别墅区才几个钱？能搭上有钱人家的孩子，才是长远之计
“那个……小姐，您去别墅区是……找人？”
“……”
秋雨连眼皮都没抬
司机那点小心思，她不到一秒就猜透了
没有回应的必要，她不需要额外跟班
此刻，她心中交织着两种情绪
一方面，好奇自己“死后”这七天，那些人的世界是否真有改变
另一方面，则是压抑不住的、灼热的期待
以全新的身份，逼近仇家身边
“毕竟……身为可爱的妹妹，一不小心害哥哥受伤……也是情理之中吧？”
“或者……装乖卖傻，让他也尝尝那种心跳失控、如坠深渊的滋味？”
“要不然……直接在他面前揭开真相？让他知道我是谁，然后一步一步，看着他崩溃……”
无数黑暗的念头在脑海中翻涌
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漫长屈辱中早已生根发芽的执念
从被堵在厕所隔间的那一刻起
从躲在宿舍笨拙地尝试化妆却被撞破、引来哄笑的那一刻起
从被故意挤到女生饭桌、承受四周异样目光的那一刻起……
这一切，都要拜他所赐
月瑶雪真正喜欢的人——甚至可能在秘密交往的人
金祁泽
这个她恨之入骨的名字
“到时候……该怎么好好关照你呢～”
正在开车的司机忽然背脊一寒，下意识闭上了嘴
后视镜里
她正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含笑
车厢里再无人说话
只有引擎低鸣，载着一腔暗涌，驶向临海的别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