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向峨眉讨个说法------------------------------------------，宗师级心法哪是菜市场的大白菜？、潜书阁、混藏经洞，整整十年，连影子都没捞着。，说复杂不复杂，说简单也不简单，江湖人常用四字概之：“综武世界”。，一邪一逍遥，五绝六乾坤，江湖血雨江湖收，阎罗索命夜无光。，即明教；一宫，移花宫；圣地，慈航静斋；一邪一逍遥，分属阴葵派与逍遥派。：东邪桃花岛、西毒白驼山庄、南帝天龙寺、北丐丐帮、中神通全真教。：少林、峨眉、武当、昆仑、崆峒、华山。，漏掉的门派数不胜数，后两句纯为烘托气氛——最后那个“阎罗”，专挑子夜出手，刀出必见血，名号一出，江湖人脊背发凉。，分二境九品：一至九品为凡流，先天为门槛，宗师为极巅。，无人能越此关。“检测到宿主持有宗师级医术能力卡，是否立即融合？”。，毫不犹豫点了“是”。“融合启动，宿主请稍候。”，一股温润气流自识海深处奔涌而出，刹那间游遍周身经络，暖意如**浸透骨髓，眼皮沉得几乎抬不起。
紧接着，海量医道记忆轰然涌入：脉象千变、舌苔辨证、银针走穴如飞、毒理药性信手拈来、疑难杂症一一拆解……浩如烟海，却又条理分明。
林羽不自觉阖上双眼，静静沉入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睁眼。
气质变了——不是锋芒毕露，而是一种沉静如渊的笃定。
普通人，却自带三分威仪；未持刀剑，却令人不敢直视。
武道宗师靠拳脚镇世，医道宗师凭仁心立命。二者虽同列宗师，却各守其道。而此刻的林羽，已是货真价实的医道宗师。
宿主：林羽
年龄：16岁
境界：无
心法/武学：无
其他本领：医道（登峰造极）
任务进度：0/1
任务点：0
当前任务：尚未开启
盯着面板上那一行行字，林羽眼底的光亮了一寸，仿佛攥紧了无形的缰绳——有了这系统在手，江湖再阔，他也能纵马扬鞭、自在穿行。
他缓缓抬眸，远眺峨眉诸峰。云海翻涌，层峦叠嶂，山势如龙腾虎跃，扑面而来的苍茫气魄，竟让他胸中郁结一扫而空，呼吸都沉稳了几分。
闭目片刻，一股豪情忽地冲上喉头，他仰天长啸：“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声如裂帛，清越激荡，在千峰万壑间撞出层层回响，余韵袅袅，渐次消散于松涛云影之间。
话音未落，一道沙哑却温厚的声音自侧后方悠悠传来：“好一个‘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小友心襟开阔，立在这峨眉山门之前，当真应了天地大势。”
林羽倏然睁眼，心头一跳——不知何时，身畔已悄然立着一老一少，形貌如祖孙。
老者银发如雪，眉须尽白，可面色红润，双目清亮，脊背挺直如松，举手投足间自有股超然物外的气度。
少年约莫十一二岁，面色泛青，身形单薄，站在那里像株被霜打蔫的嫩竹，连指尖都透着一股子冷意——精气神萎顿得厉害，怕是连老人半分气力都难承起。
林羽目光一扫，便知症结所在：寒毒蚀脉，已入三阴。
他下意识退了半步，不动声色打量二人，唇角微扬：“一时忘情，随口吟来，倒没留意二位驾临。”
老少二人含笑还礼。老人笑意和煦，语声平缓：“小友立于峨眉山前有此浩叹，年岁虽轻，倒也不失侠者气象——可是初离师门，行走江湖？”
他略带探究地望着林羽：此人周身无半分内劲波动，可气度沉凝，不卑不亢，眉宇间更藏着一种阅尽千帆的从容；再配上那副清俊面相，寻常人见了，第一眼便生好感。
也就灭绝那般成见深重的，才对他先存三分戒备。
林羽闻言微怔，旋即朗笑：“历练？勉强算吧——刚踏进这方天地，正想四处瞧瞧。”
顿了顿，目光掠过二人衣袂，又问：“二位远道而来，可是要上峨眉拜会？”
他心底已隐隐浮起两个名字。老者仙逸出尘，少年病骨支离——这组合，太像了。
老人颔首，侧身轻拍张无忌肩头：“确有要事，需向峨眉讨个说法。”
自灭绝执掌峨眉以来，山门只收女徒。如今满山上下，清一色青丝素裙，连扫地杂役都是女子。
林羽能长居于此，纯属异数。
这些年他深居简出，峨眉也从未对外提及，江湖自然无人知晓：这天下第一剑宗，竟还养着一位男郎中。
“我已拜会过了。”林羽拱手一笑，“在下林羽，江湖游医，无门无派，混口饭吃。”
银发老者、寒毒少年、峨眉山门……三个线索在脑中一撞，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见他自报姓名，老者眼中掠过一丝赞许，抬袖浅浅一揖：“张三丰，武当山一闲散老道。”
语气淡然，却恰与林羽那句“江湖游医”遥相呼应。
“武当张无忌，见过先生。”少年也连忙抱拳，目光灼灼——他太师父何曾对人如此谦称？
林羽心头豁然：“果然！”
面上却只作恍然之色，深深一揖：“久仰张真人盛名！晚辈失敬了。”
张三丰，当今武林屈指可数的巅峰大宗师。世人皆知“宗师”二字已重若千钧，偏要加个“大”字，才压得住他这份通天彻地的气象。
张三丰依旧笑得慈和：“虚名罢了。倒是小友，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渊渟岳峙之态，不知师承哪位高人？”
他真心好奇：何等门庭，竟能**出如此特立独行的弟子？竟忘了眼前人连一丝内息都无。
林羽摇头轻笑：“山野草医，哪有什么师门？不过替人扎几针、熬几副药罢了。”
张三丰这才蓦然记起——对啊，这孩子身上，确实一丝真气也无。
“若晚辈没看错……这位张小兄弟，应是寒毒攻心，已伤及少阴经脉了？”
张三丰神色微动：这年轻人，竟一眼断出无忌的病根？
莫非……
一个念头倏然闪过张三丰的脑海，竟带着几分荒诞的意味——他竟真信了一个十来岁的少年，能解玄冥神掌那蚀骨钻心的寒毒？
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张三丰眸光微动，轻声一问：“哦？小友竟能一眼看破我这徒孙的病根？不知……可有应对之策？”
兴许，林羽家中长辈通晓奇方也未可知？
这是张三丰心底盘桓的念头。活过百载春秋，他阅人无数，却更清楚一条铁律：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谁也不敢断言自己见得最全、识得最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