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秦国使臣------------------------------------------ 密信"大人，端木衡那边...有动静了。"，声音低沉。，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哦？什么动静？""他在查府里的账。"黑衣人道，"好像...发现了什么问题。""查账？"姚贾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小子，倒是有点意思。""大人，"黑衣人道，"要不要...给他点压力？""不急。"姚贾道，"让他查。查清楚了，他才知道...这潭水有多深。""是，大人。"，姚贾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他记住了。，有魄力的年轻人。...
那再好不过。
要是不能...
那就只能毁掉了。
"来人。"姚贾睁开眼。
"大人。"一个侍女走进来。
"准备一下，"姚贾道，"我要见一个人。"
"谁？"
"端木复。"姚贾道，"端木衡的父亲。"
第二节 驿馆夜宴
夜幕降临，城南驿馆灯火通明。
端木复坐在厅中，手里捧着一杯茶，神色凝重。
"端木员外，"姚贾从内堂走出来，露出笑容，"你终于来了。"
"姚使臣。"端木复起身行礼，"不知使臣找我，有何贵干？"
"别急，坐。"姚贾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来人，上酒。"
一个侍女端上酒来，给端木复倒了一杯。
"端木员外，"姚贾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我在楚国待了这么久，一直想跟端木家合作。"
"合作？"端木复心中一动，"不知使臣想怎么合作？"
"很简单。"姚贾道，"端木家是楚国的大商贾，盐铁生意，利润丰厚。要是能跟秦国合作，对端木家，对秦国，都有好处。"
端木复沉默了片刻。
"使臣，"端木复道，"秦国和楚国，随时可能开战。这个时候合作...恐怕不合适。"
"开战？"姚贾笑了，"端木员外，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应该知道...楚国能撑多久。"
端木复脸色一变。
"使臣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姚贾道，"楚国，迟早要亡。你...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后路？"
"对。"姚贾道，"你帮我，我帮你。你...劝你儿子跟秦国合作，我...保你端木家安全。"
端木复心中一动。
"使臣，"端木复道，"我儿子...他不会答应的。"
"他不会答应？"姚贾挑眉，"那你呢？"
"我..."端木复陷入沉思。
"端木员外，"姚贾道，"你想想。楚国亡了，你端木家的生意，还能做下去吗？"
端木复没有说话。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姚贾起身，"回去好好想想。三天后，我要听到你的答复。"
"使臣，"端木复道，"这事儿...我得跟我儿子商量。"
"商量？"姚贾笑了，"随你。但...记住。三天后，我要听到答复。"
"是，使臣。"
端木复起身，告辞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姚贾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大人，"黑衣人道，"您觉得...他会答应吗？"
"会。"姚贾道，"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知道怎么选。"
"那...端木衡呢？"
"端木衡..."姚贾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比他父亲，更难对付。"
第三节 魏无忌的消息
"公子，"王六从门外走进来，"魏公子派人送信来了。"
"魏无忌？"端木衡心中一动，"快打开。"
王六打开信，念道：
"端木兄，见字如面。闻兄已醒，甚慰。今夜子时，老地方，有要事相商。魏无忌敬上。"
看完信，端木衡露出笑容。
魏无忌，终于有消息了。
"公子，"王六道，"您...要去吗？"
"去。"端木衡道，"为什么不去？"
"可是..."王六道，"魏公子...可靠吗？"
"可靠。"端木衡道，"他是我朋友。"
"朋友？"
"对。"端木衡道，"在这个乱世，朋友比什么都重要。"
"是，公子。"
**节 老地方
子时，城西酒肆。
端木衡带着王六，来到了酒肆。
"端木兄。"魏无忌站在门口，一身黑衣，戴着斗笠。
"魏兄。"端木衡快步走过去，"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魏无忌道，"走，换个地方说话。"
两人来到酒肆后院的雅间。
"魏兄，"端木衡道，"有消息了？"
"有。"魏无忌颔首，"不过，这消息...不太好。"
"说。"
"秦国在郢都，不只是拉拢商人。"魏无忌压低声音，"姚贾来楚国，真正的目的，是打探楚国的军情。"
"军情？"端木衡心中一动。
"对。"魏无忌道，"他收买了不少楚国官员，有军中的，有官府里的。楚国**部署、兵力分布、粮草储备...这些，他都在查。"
端木衡没有说话。
"还有，"魏无忌继续道，"姚贾跟楚国的三大贵族接触过，昭氏、屈氏、景氏，他都接触过。"
"三大贵族？"端木衡挑眉，"他们跟秦国合作？"
"谈不上合作。"魏无忌道，"更像是...各取所需。三大贵族想保住自己的利益，秦国想吞并楚国，双方都在试探。"
"那魏兄的意思是...？"
"楚国，可能要亡得比想象中更快。"魏无忌道，"内部有人通敌，外部有秦军压境。楚王负刍又是个昏君...撑不了几年。"
端木衡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魏兄，多谢。"
"别客气。"魏无忌道，"咱哥俩，谁跟谁啊。"
"这人情，我记下了。"端木衡道，"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行。"魏无忌露出笑容，"我等着。"
"对了，"端木衡道，"今天姚贾约我父亲见面了。"
"哦？"魏无忌挑眉，"他跟你父亲说了什么？"
"威胁我父亲。"端木衡道，"让我父亲劝我跟秦国合作。"
"你怎么说？"
"我说三天后给他答复。"端木衡道，"魏兄，你说，我该怎么选？"
魏无忌斟酌片刻。
"端木兄，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秦国统一，是大势所趋。"
"所以，我应该答应他？"
"不。"魏无忌摇头，"你应该...拖延。"
"拖延？"
"对。"魏无忌道，"秦国要统一，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你拖着，既不答应，也不拒绝。等秦国统一了，你再说愿意合作。到时候，秦国已经不需要用这种手段了。"
端木衡颔首。
"有道理。"
"不过，"魏无忌道，"你得小心。姚贾这个人，手段狠辣。你拖着他，他可能会对你下手。"
"我知道。"端木衡道，"我会小心的。"
"那就好。"魏无忌起身，"我先走了。有消息，我再告诉你。"
"魏兄慢走。"
送走魏无忌，端木衡一个人坐在雅间里，久久不能平静。
拖延。
这是个好办法。
但姚贾，会给他拖延的时间吗？
第五节 父亲的抉择
回到府里，已是深夜。
端木衡刚进院子，就看见父亲的书房里还亮着灯。
"父亲。"端木衡敲门。
"进来。"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
端木衡推门进去。
端木复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卷竹简，神色凝重。
"衡儿，"端木复道，"你...还没歇着？"
"父亲，"端木衡道，"您...也没歇着。"
端木复叹了口气。
"衡儿，"端木复道，"今天...姚贾约我见面了。"
"我知道。"端木衡道。
"你知道？"端木复挑眉。
"对。"端木衡道，"刘伯...就是库房管事，他跟我说了。"
"刘伯..."端木复陷入沉思，"他在府里干了二十多年，我一直信任他。"
"父亲，"端木衡道，"他被姚贾收买了。"
"收买？"端木复心中一动，"收买他做什么？"
"做假账。"端木衡道，"帮姚贾做假账，把端木家的生意慢慢转移到他自己名下。"
端木复脸色一变。
"那...刘伯呢？"
"我放他走了。"端木衡道，"他儿子得了重病，需要钱治病。"
"你...放他走了？"端木复挑眉。
"对。"端木衡道，"他在府里干了二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儿子治病，需要钱。"
端木复看着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衡儿，"端木复道，"你...长大了。"
"父亲，"端木衡道，"姚贾跟您说了什么？"
"他..."端木复斟酌片刻，"他想让为父劝你，跟秦国合作。"
"合作？"端木衡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父亲，您怎么说的？"
"我说..."端木复道，"这事儿，得你自己决定。"
"父亲，"端木衡道，"您...觉得，我该不该答应？"
端木复沉默了片刻。
"衡儿，"端木复道，"为父在楚国经商数十年，人脉资源都在这里。要去秦国...谈何容易。"
"父亲，"端木衡道，"秦国统一，是大势所趋。咱们提前在秦国布局，等秦国统一了，咱们就是秦国的商人，而不是**奴。"
端木复看着儿子，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衡儿，"端木复道，"这些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父亲，"端木衡道，"这是孩儿这两天昏迷时梦到的。梦中有一位老者，告诉孩儿这些道理。孩儿醒来后，仔细想想，觉得有道理。"
端木复若有所思。
"梦到的？"端木复道，"莫非是祖先显灵？"
"可能吧。"端木衡道。
"衡儿，"端木复道，"这事儿...容为父再想想。"
"是，父亲。"
"对了，"端木复道，"姚贾说...三天后，他要听到答复。"
"三天后..."端木衡陷入沉思，"父亲，您放心。这事儿，孩儿自有分寸。"
"那...就好。"端木复道，"你...早点歇着吧。"
"是，父亲。"
端木衡告辞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端木复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衡儿，"端木复喃喃自语，"你...可别让为父失望啊。"
第六节 布局
回到书房，端木衡一个人坐在桌前，久久不能平静。
"公子，"王六道，"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端木衡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拖。"
"拖？"
"对。"端木衡道，"姚贾要我答复，我就拖着他。既不答应，也不拒绝。"
"那...李斯那边？"
"李斯..."端木衡陷入沉思，"先瞒着。"
"瞒着？"王六心中一动，"那...要是被发现了？"
"发现了再说。"端木衡道。
"是，公子。"
"王六，"端木衡道，"你去准备一下。明天，我要去见一个人。"
"谁？"
"治粟内史。"端木衡道，"秦国的治粟内史。"
"治粟内史？"王六挑眉，"公子...您打算？"
"盐铁合作。"端木衡道，"提前启动。"
"提前？"王六挑眉，"不是...要等三年吗？"
"不用等。"端木衡道，"我的能力，李斯信得过。"
"是，公子。"
"还有，"端木衡道，"你去查一下，姚贾在郢都，都跟谁接触过。"
"是，公子。"
王六退下后，端木衡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久久不能平静。
姚贾...
这个人，他记住了。
一个有胆识，有魄力的对手。
要是能为秦国所用...
那再好不过。
要是不能...
那就只能毁掉了。
"姚贾，"端木衡喃喃自语，"咱们...走着瞧。"
窗外，月亮高高挂着，郢都的街道已经安静下来。只有零星几盏灯，在夜色里闪着。
"秦国...楚国...天下..."
端木衡喃喃自语。
"我端木衡，既然来了，就要在这个时代，留下自己的名字。"
"端木家，不会倒在我手里。"
"这个天下，我也要插一脚。"
夜风里，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第三章 完
预告**章：初入咸阳
端木衡决定前往秦国考察商路... 路遇萧策，两人一见如故... 咸阳的繁华，超出想象...
那再好不过。
要是不能...
那就只能毁掉了。
"来人。"姚贾睁开眼。
"大人。"一个侍女走进来。
"准备一下，"姚贾道，"我要见一个人。"
"谁？"
"端木复。"姚贾道，"端木衡的父亲。"
第二节 驿馆夜宴
夜幕降临，城南驿馆灯火通明。
端木复坐在厅中，手里捧着一杯茶，神色凝重。
"端木员外，"姚贾从内堂走出来，露出笑容，"你终于来了。"
"姚使臣。"端木复起身行礼，"不知使臣找我，有何贵干？"
"别急，坐。"姚贾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来人，上酒。"
一个侍女端上酒来，给端木复倒了一杯。
"端木员外，"姚贾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我在楚国待了这么久，一直想跟端木家合作。"
"合作？"端木复心中一动，"不知使臣想怎么合作？"
"很简单。"姚贾道，"端木家是楚国的大商贾，盐铁生意，利润丰厚。要是能跟秦国合作，对端木家，对秦国，都有好处。"
端木复沉默了片刻。
"使臣，"端木复道，"秦国和楚国，随时可能开战。这个时候合作...恐怕不合适。"
"开战？"姚贾笑了，"端木员外，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应该知道...楚国能撑多久。"
端木复脸色一变。
"使臣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姚贾道，"楚国，迟早要亡。你...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后路？"
"对。"姚贾道，"你帮我，我帮你。你...劝你儿子跟秦国合作，我...保你端木家安全。"
端木复心中一动。
"使臣，"端木复道，"我儿子...他不会答应的。"
"他不会答应？"姚贾挑眉，"那你呢？"
"我..."端木复陷入沉思。
"端木员外，"姚贾道，"你想想。楚国亡了，你端木家的生意，还能做下去吗？"
端木复没有说话。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姚贾起身，"回去好好想想。三天后，我要听到你的答复。"
"使臣，"端木复道，"这事儿...我得跟我儿子商量。"
"商量？"姚贾笑了，"随你。但...记住。三天后，我要听到答复。"
"是，使臣。"
端木复起身，告辞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姚贾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大人，"黑衣人道，"您觉得...他会答应吗？"
"会。"姚贾道，"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知道怎么选。"
"那...端木衡呢？"
"端木衡..."姚贾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比他父亲，更难对付。"
第三节 魏无忌的消息
"公子，"王六从门外走进来，"魏公子派人送信来了。"
"魏无忌？"端木衡心中一动，"快打开。"
王六打开信，念道：
"端木兄，见字如面。闻兄已醒，甚慰。今夜子时，老地方，有要事相商。魏无忌敬上。"
看完信，端木衡露出笑容。
魏无忌，终于有消息了。
"公子，"王六道，"您...要去吗？"
"去。"端木衡道，"为什么不去？"
"可是..."王六道，"魏公子...可靠吗？"
"可靠。"端木衡道，"他是我朋友。"
"朋友？"
"对。"端木衡道，"在这个乱世，朋友比什么都重要。"
"是，公子。"
**节 老地方
子时，城西酒肆。
端木衡带着王六，来到了酒肆。
"端木兄。"魏无忌站在门口，一身黑衣，戴着斗笠。
"魏兄。"端木衡快步走过去，"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魏无忌道，"走，换个地方说话。"
两人来到酒肆后院的雅间。
"魏兄，"端木衡道，"有消息了？"
"有。"魏无忌颔首，"不过，这消息...不太好。"
"说。"
"秦国在郢都，不只是拉拢商人。"魏无忌压低声音，"姚贾来楚国，真正的目的，是打探楚国的军情。"
"军情？"端木衡心中一动。
"对。"魏无忌道，"他收买了不少楚国官员，有军中的，有官府里的。楚国**部署、兵力分布、粮草储备...这些，他都在查。"
端木衡没有说话。
"还有，"魏无忌继续道，"姚贾跟楚国的三大贵族接触过，昭氏、屈氏、景氏，他都接触过。"
"三大贵族？"端木衡挑眉，"他们跟秦国合作？"
"谈不上合作。"魏无忌道，"更像是...各取所需。三大贵族想保住自己的利益，秦国想吞并楚国，双方都在试探。"
"那魏兄的意思是...？"
"楚国，可能要亡得比想象中更快。"魏无忌道，"内部有人通敌，外部有秦军压境。楚王负刍又是个昏君...撑不了几年。"
端木衡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魏兄，多谢。"
"别客气。"魏无忌道，"咱哥俩，谁跟谁啊。"
"这人情，我记下了。"端木衡道，"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行。"魏无忌露出笑容，"我等着。"
"对了，"端木衡道，"今天姚贾约我父亲见面了。"
"哦？"魏无忌挑眉，"他跟你父亲说了什么？"
"威胁我父亲。"端木衡道，"让我父亲劝我跟秦国合作。"
"你怎么说？"
"我说三天后给他答复。"端木衡道，"魏兄，你说，我该怎么选？"
魏无忌斟酌片刻。
"端木兄，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秦国统一，是大势所趋。"
"所以，我应该答应他？"
"不。"魏无忌摇头，"你应该...拖延。"
"拖延？"
"对。"魏无忌道，"秦国要统一，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你拖着，既不答应，也不拒绝。等秦国统一了，你再说愿意合作。到时候，秦国已经不需要用这种手段了。"
端木衡颔首。
"有道理。"
"不过，"魏无忌道，"你得小心。姚贾这个人，手段狠辣。你拖着他，他可能会对你下手。"
"我知道。"端木衡道，"我会小心的。"
"那就好。"魏无忌起身，"我先走了。有消息，我再告诉你。"
"魏兄慢走。"
送走魏无忌，端木衡一个人坐在雅间里，久久不能平静。
拖延。
这是个好办法。
但姚贾，会给他拖延的时间吗？
第五节 父亲的抉择
回到府里，已是深夜。
端木衡刚进院子，就看见父亲的书房里还亮着灯。
"父亲。"端木衡敲门。
"进来。"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
端木衡推门进去。
端木复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卷竹简，神色凝重。
"衡儿，"端木复道，"你...还没歇着？"
"父亲，"端木衡道，"您...也没歇着。"
端木复叹了口气。
"衡儿，"端木复道，"今天...姚贾约我见面了。"
"我知道。"端木衡道。
"你知道？"端木复挑眉。
"对。"端木衡道，"刘伯...就是库房管事，他跟我说了。"
"刘伯..."端木复陷入沉思，"他在府里干了二十多年，我一直信任他。"
"父亲，"端木衡道，"他被姚贾收买了。"
"收买？"端木复心中一动，"收买他做什么？"
"做假账。"端木衡道，"帮姚贾做假账，把端木家的生意慢慢转移到他自己名下。"
端木复脸色一变。
"那...刘伯呢？"
"我放他走了。"端木衡道，"他儿子得了重病，需要钱治病。"
"你...放他走了？"端木复挑眉。
"对。"端木衡道，"他在府里干了二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儿子治病，需要钱。"
端木复看着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衡儿，"端木复道，"你...长大了。"
"父亲，"端木衡道，"姚贾跟您说了什么？"
"他..."端木复斟酌片刻，"他想让为父劝你，跟秦国合作。"
"合作？"端木衡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父亲，您怎么说的？"
"我说..."端木复道，"这事儿，得你自己决定。"
"父亲，"端木衡道，"您...觉得，我该不该答应？"
端木复沉默了片刻。
"衡儿，"端木复道，"为父在楚国经商数十年，人脉资源都在这里。要去秦国...谈何容易。"
"父亲，"端木衡道，"秦国统一，是大势所趋。咱们提前在秦国布局，等秦国统一了，咱们就是秦国的商人，而不是**奴。"
端木复看着儿子，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衡儿，"端木复道，"这些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父亲，"端木衡道，"这是孩儿这两天昏迷时梦到的。梦中有一位老者，告诉孩儿这些道理。孩儿醒来后，仔细想想，觉得有道理。"
端木复若有所思。
"梦到的？"端木复道，"莫非是祖先显灵？"
"可能吧。"端木衡道。
"衡儿，"端木复道，"这事儿...容为父再想想。"
"是，父亲。"
"对了，"端木复道，"姚贾说...三天后，他要听到答复。"
"三天后..."端木衡陷入沉思，"父亲，您放心。这事儿，孩儿自有分寸。"
"那...就好。"端木复道，"你...早点歇着吧。"
"是，父亲。"
端木衡告辞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端木复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衡儿，"端木复喃喃自语，"你...可别让为父失望啊。"
第六节 布局
回到书房，端木衡一个人坐在桌前，久久不能平静。
"公子，"王六道，"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端木衡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拖。"
"拖？"
"对。"端木衡道，"姚贾要我答复，我就拖着他。既不答应，也不拒绝。"
"那...李斯那边？"
"李斯..."端木衡陷入沉思，"先瞒着。"
"瞒着？"王六心中一动，"那...要是被发现了？"
"发现了再说。"端木衡道。
"是，公子。"
"王六，"端木衡道，"你去准备一下。明天，我要去见一个人。"
"谁？"
"治粟内史。"端木衡道，"秦国的治粟内史。"
"治粟内史？"王六挑眉，"公子...您打算？"
"盐铁合作。"端木衡道，"提前启动。"
"提前？"王六挑眉，"不是...要等三年吗？"
"不用等。"端木衡道，"我的能力，李斯信得过。"
"是，公子。"
"还有，"端木衡道，"你去查一下，姚贾在郢都，都跟谁接触过。"
"是，公子。"
王六退下后，端木衡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久久不能平静。
姚贾...
这个人，他记住了。
一个有胆识，有魄力的对手。
要是能为秦国所用...
那再好不过。
要是不能...
那就只能毁掉了。
"姚贾，"端木衡喃喃自语，"咱们...走着瞧。"
窗外，月亮高高挂着，郢都的街道已经安静下来。只有零星几盏灯，在夜色里闪着。
"秦国...楚国...天下..."
端木衡喃喃自语。
"我端木衡，既然来了，就要在这个时代，留下自己的名字。"
"端木家，不会倒在我手里。"
"这个天下，我也要插一脚。"
夜风里，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第三章 完
预告**章：初入咸阳
端木衡决定前往秦国考察商路... 路遇萧策，两人一见如故... 咸阳的繁华，超出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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