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项目奖金到账700万，不知怎么被父母知道了。
第二天，他们就在老家摆了一桌鸿门宴，
美其名曰商量我的未来规划。
一坐下，妈妈就拿出一张纸：
"哥哥要买房，给200万。弟弟要创业，给150万。你侄子上学，预留50万。爸妈养老，留200万......"
我扫了一眼，整整700万分得一清二楚。
唯独没有我。
"妈，那我呢？"我问。
她理所当然地说："这不都是给家里吗？你一个人要那么多钱干嘛？"
我给气笑了。
算盘打得挺响，可惜了 ——这 700 万，你们一分别想碰。
01
项目奖金到账七百万的短信提示音响起时，我正在给我养了三年的仙人球浇水。
水珠顺着翠绿的球茎滚落，像一滴放大的泪。
我叫许然。
在父母家人的眼中，我或许也像这盆仙人球。
不需要太多照料，却能源源不断地提供价值。
或者说，被索取的价值。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母亲刘玉珍的电话。
我划开接听。
“然然啊，听你弟弟说，你那个项目发大财了？”
她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滚烫的兴奋。
消息传得真快。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
“太好了！你可真给我们老许家争光！”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不容置喙。
“明天回家一趟，我让**杀了鸡，全家人一起给你庆祝庆祝，也顺便商量商量你的未来规划。”
未来规划。
多么熟悉的字眼。
每次我拿到奖金，或者工资卡里攒下一点钱，他们总要为我“规划”一番。
我看着窗外，天色灰蒙蒙的。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她满意的笑声，和我那个大嫂王莉隐约的、讨好的附和。
挂了电话，我给仙人球浇完了最后一点水。
第二天，我准时开车回到那个名为“家”的地方。
一栋二十多年的老式居民楼，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弥漫着一股陈旧和潮湿的气味。
推开门，一屋子的人都齐了。
父亲许卫国坐在主位上，手里夹着烟，表情严肃。
母亲刘玉珍在厨房和客厅间来回穿梭，端上最后一道菜，脸上是商业化的、热情的笑容。
大哥许峰，大我五岁，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