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后，萧承轩还跪在那里。
我能感觉到，他那如芒在背的目光。
回到家中。
父亲的老部下，如今府里的管家福伯，急得团团转。
“小姐，这可怎么办啊！”
“安王如此羞辱您，这往后可怎么嫁人啊！”
我脱下身上沉重的宫装，换上一身利落的便服。
“福伯。”
“嫁不出去，就不嫁。”
“我沈未，还能被尿憋死不成？”
福伯愣住了。
我走到书案前。
铺开宣纸，研磨。
“小姐，您这是要做什么？”
我拿起笔，笔尖饱蘸浓墨。
“写信。”
“给圣上写一封信。”
“既然他安王不要脸，那我沈家，就索性把这脸皮，给他撕得更干净些。”
福伯看着我，眼中满是担忧。
我没再解释。
笔尖落下，字字如刀。
这长安城，这皇家，欠我沈家的。
是时候，该讨回一点利息了。
02
信，当天夜里就送进了宫。
通过我父亲留下的秘密渠道。
绕过了所有人，直接呈到了皇帝的书案上。
接下来的两天。
沈府，大门紧闭，谢绝一切访客。
长安城里，却早已是风雨满楼。
关于安王订婚宴上，当众拒婚的消息，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每一个角落。
市井的流言，比刀子还伤人。
他们说我沈未，是天下第一号的弃妇。
说我父亲****，女儿就丢尽了沈家的脸。
说我一个粗鄙的武夫之女，竟也妄想攀龙附凤，活该被辱。
各种版本的故事，在茶楼酒肆里流传。
我成了全长安最大的笑话。
安王府那边，毫无动静。
萧承轩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
他要的，就是让我身败名裂，主动退出。
这样，他既能摆脱我这个“污点”，又不用担上一个背信弃义的骂名。
府里，人心惶惶。
几个新来的小丫鬟，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同情和怜悯。
福伯更是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
“小姐，要不，老奴豁出这张老脸，去求求皇后娘娘？”
“您是将军唯一的血脉，不能就这么被人欺负了啊。”
我正在院子里，擦拭父亲留下的长枪。
枪身冰冷，泛着幽光。
我头也没抬。
“福伯，急什么。”
“鱼饵已经撒下去了，总要给鱼儿一点吃饵的时间。”
福伯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