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工作五年，存款刚好二十万。
这笔钱，我本来打算给自己付个小公寓的首付。
毕竟我没有房子。
“妈，我可以出。”我说，“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母亲擦着眼泪：“什么问题？”
“去年那两套拆迁房，你全给了林浩。我当时没说什么，对吧？”
母亲的表情僵了一下。
“现在爸生病了，你让我出十五万。林浩出多少？”
母亲张了张嘴，没说话。
林浩在旁边急了：“姐，你这话什么意思？爸生病你还计较这个？”
我看着他：“我没说不给。我只是问，你出多少？”
“我……我不是说了吗，我手头紧！”他的声音提高了。
“手头紧，和一分不出，是两回事。”我的声音很平静。
母亲突然站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都这样了，你还在算钱！你是不是人？”
走廊里有护士探头看。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出奇地平静。
“妈，我不是不算。我是要把账算清楚。”
我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余额：203，847元。
我把屏幕给母亲看：“这是我全部的存款，五年攒的。你们一分钱没帮过我，我自己租房子，自己吃饭，自己攒首付。”
“现在爸生病，我愿意出钱。但我不能出了钱，还被当成理所当然。”
母亲嘴唇哆嗦着：“你……你到底想怎样？”
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想签一份协议。”
“什么协议？”林浩皱起眉。
“爸的医疗费，我可以出十五万。但这十五万，算我借给爸的。等爸好了，从你们那两套房子的份额里扣。”
“你疯了！”林浩猛地站起来，“那房子是爸妈给我的！”
“凭什么？”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凭我是他们的女儿。凭法律上，儿子女儿有平等的继承权。凭我当初放弃，是出于情分，不是本分。”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母亲瘫坐在椅子上，眼泪不停地流。
林浩的脸涨得通红，像要爆炸。
这时候，ICU的门开了。
一个医生走出来：“家属，病人情况稳定了，但需要尽快手术，请你们抓紧时间筹钱。”
母亲突然抓住我的手：“晓晓，妈求你了，先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