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晏辞立刻冲进来，将哭着的苏软软抱进怀里。
“沈清鸢！你还没闹够？软软不过想要块你的玉佩，你至于对她如此凶吗？”
“那是我爹的遗物，是他用命换来的！而且是她故意摔碎的，我根本没碰她！”
我红着眼辩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扫了眼地上的玉佩，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愧疚。
明显是认出我父亲的遗物了。
可下一秒苏软软哭得更凶了，他终究冷了脸冲我吼道：
“软软心智只有三岁，懂什么故意不故意？”
“倒是你，不过一块玉佩，碎了再买就是，你非要跟她置气，到底还有没有心？”
苏软软窝在他怀里，偷偷冲我吐舌头，又嘟囔着嘴：
“顾哥哥，宝宝怕姐姐，姐姐会打死宝宝的……”
“别怕，有我在，没人敢伤你。”
顾晏辞轻声哄着，转头看我时眼神冷得像冰。
“沈清鸢，即日起，清鸢院断水断粮，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给软软道歉，什么时候再给你送水送粮。”
说罢，他抱着苏软软转身就走。
晚翠哭着劝我：“夫人，再不治伤，您会撑不住的！”
我看着地上碎掉的玉佩，寒意远胜伤痛。
想用左手去捡，指尖却抖得厉害。
夜里，我让晚翠趁夜色爬出院墙，给我爹老部下送消息。
可她刚出去就被家丁抓回。
顾晏辞没露面，只让人杖责晚翠二十棍。
我听着她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发冷，想爬下床阻拦。
却因身体无力摔回榻上，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得掌心用力到发白。
顾晏辞还下令，不许任何人靠近清鸢院，否则格杀勿论。
深夜，我靠在冰冷的榻上，伤口发炎引发高烧。
烧得眼前发黑，意识模糊间，一遍遍闪过替他挡箭的画面。
闪过他跪在床前说“清鸢，这辈子我定不负你”的誓言。
那些承诺，此刻比箭毒更刺骨。
我知道，顾晏辞是真信了苏软软，真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可我没输，袖中的密信还在。
那是我爹战死前，拼死托人送回的。
顾晏辞私通北狄、贪墨军饷的铁证。
我爹早就察觉了他的反心。
只是没来得及揭发，就战死在了沙场。
顾晏辞，苏软软，你们欠我的、欠沈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