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哭笑不得的事实。

他的修为——几乎没有。

仙人的境界分九等：散仙、地仙、天仙、金仙、太乙金仙、大罗金仙、混元大罗金仙、准圣、圣人。他杨晓澜现在连最低等的散仙都算不上，顶多算个“有编制的外来务工人员”，体内的仙力稀薄得可怜，随便来个正儿八经的仙人都能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但大六壬术告诉他一件事——他的修行之路，与众不同。

别人的修行靠打坐炼气，靠吞服丹药，靠闭关悟道。他不靠这些。他的功夫，来自于“渡人”。

每用大六壬术为他人指出迷津，帮他度过劫难，他的修为就会上涨。渡的人越多，渡的劫越大，修为涨得越快。

这是他脑海里那道声音告诉他的。

那道声音苍老而悠远，像是从时间长河的尽头传来：“大六壬之术，窥天机而渡苍生。天机不可轻泄，以渡人之功，抵泄天之过。渡一人，涨一分；渡万人，涨万分。此乃天道平衡之理。”

杨晓澜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咧嘴笑了：“所以我是个……算命的？”

南天门外，一个疯疯癫癫的新人仙人，对着空气傻笑，嘴里念叨着“算命”之类的话。守将们已经彻底放弃了他，任由他像个无头**一样在天庭乱逛。

杨晓澜的第一个顾客，来得比他预想的快得多。

他在天庭闲逛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到了一处偏僻的殿阁前。殿门虚掩，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虚弱。

他推门进去。

殿内陈设简单，一张玉榻，一盏快要熄灭的琉璃灯，榻上躺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老者的面容被岁月和伤病折磨得不成样子，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像两把出鞘的剑。

“你是谁？”老者的声音沙哑，“此处是老夫的清修之地，闲人勿入。”

杨晓澜没回答，而是直直地盯着老者看。大六壬术自动运转，四课三传在他意识中瞬间成型——日干为庚，上乘**，下临绝地，这是命悬一线之象。他再看三传，初传为功曹，中传为太乙，末传为从魁，主先凶后吉，但中间的凶险极大，稍有不慎就是形神俱灭。

“你叫李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