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港岛枭雄:我的贷款能看见忠诚度  |  作者:不吃魚0  |  更新:2026-04-08
------------------------------------------,几只汗湿的手掌按在潮湿的水泥地上。“开!”。,唾沫星子溅到墙角霉斑上。“六点。”。,手背上有道新鲜的刮痕。,汗酸味和尿骚气拧成一股绳,勒得人喘不过气。。,中心是个穿灰褐色囚服的男人。,形状像片枯叶。“鸡仔明。”,但那个瘦小的身影立刻从人堆里钻了出来。,指甲缝里藏着黑泥,嘴角咧开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过。“仁哥吩咐?”
“自家兄弟,不讲虚礼。”
站在侧后方的壮汉动了动。
那人从怀里摸出五条用塑料膜封紧的香烟,动作慢得像在展示什么珍宝。
瘦小男人接过去时,手指有些发抖。
“你家里把钱结清了。”
被称为仁哥的男人用鞋尖碾着地上一只死蟑螂,“多付的那份,折成这些。
牢里的价码你清楚。”
“清楚!当然清楚!”
鸡仔明把香烟搂在胸前,喉结上下滚动,“仁哥的名声,整个赤柱谁不信?我就算疑心老娘改嫁,也绝不会疑您半个字!”
肩膀被拍了两下。
那只手落得不轻不重,正好压在他锁骨突出的位置。
“缺了再来。
规矩照旧。”
“谢仁哥!”
瘦小男人抱着那摞香烟转身时,几乎是小跑着冲向厕所方向。
塑料膜摩擦囚服的窸窣声越来越远,最后被门里爆出的又一局骰子声吞没。
放风区的铁网在地上投出菱形的影子。
胎记男人看着那道消失的背影,嘴角慢慢扯出个弧度。
他抬手摸了摸后颈,那片枯叶状的印记在午后日光下显得有些发亮。
赌徒和瘾君子——他想起****某个傍晚,父亲把麻将牌扔出窗外的碎裂声。
两种人从来都学不会乖,就像厕所里那些永远散不尽的烟臭。
没有那些深陷泥沼的身影,高任又该用什么去换取系统里的东西呢?
他本不属于这里。
记忆中的蓝色星球早已遥远,如今所在之处像是无数老式胶片拼凑成的天地。
方才递烟给鸡仔明的那个憨厚面孔,高任认得——那是另一段影像里曾出现过的角色,人们叫他傻标。
不止是他,**、东星、和联胜、新记……这些名号都从屏幕中走了出来,连同那些耳熟能详的名字一起,活生生地扎进了现实。
而高任自己,眼下正待在赤柱的高墙内。
他是**大老手下的人,至于为何会在这里度过日夜——系统尚未苏醒时,那位口口声声称作大哥的人,将他推了进来。
“兑换。”
他在心底默念。
没有声音回应,但某种冰冷的提示直接刻入意识:功勋减少一百,余额归零。
积蓄许久的数字瞬间清空,胸腔里泛起一阵细密的刺痛。
挣得这些点数,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
方法只有一条:把钱借出去,再连本带利收回来。
利息中的一部分,能按十万比一的比例换成系统认可的功勋。
说白了,这系统就是个放贷的帮手。
也正因如此,赤柱里的人才给了他另一个称呼。
**,贵利仁。
“兑换完成。”
那股意识再次浮现。
“可看见他人对你的态度。
数值从零至一百,越高代表越倾向你。
若达到九十,便意味着不会背叛。”
提示消退的刹那,视野似乎清晰了些。
高任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傻标。
对方头顶浮出一个淡金色的数字:八十八。
只差两步。
高任抬手,拍了拍对方结实的肩。”路子都摸熟了?”
他问。
傻标咧开嘴,笑容里带着几分朴实的钝感。”仁哥,早就刻进骨头里了。”
他转头望向远处几个正在忙碌的小弟,压低声音,“先设局,让那些赌瘾重的赢几把,再用自己人引他们加注,最后一把收光他们手里的烟。
接着……就是咱们的正经生意了。”
高任又拍了他一下。”明天我就要出去了。”
他说,“之后这里交给你管。
记住我常说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墙角阴影里蜷缩的身影。
“我们是来求财的,不是来结仇的。
九出十三归,赚得虽慢,但水流不断。
至于一时还不上的人,别逼得太紧。
让他们用工抵,或者顶些无关紧要的罪,都行。
总之——”
他收回视线,声音很轻,却像铁钉敲进木头。
“借我们钱的人活着,我们才能一直有钱可赚。”
傻标的头顶,数字跳动的瞬间,高任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许。
系统承诺的忠诚已成铁律,从这一刻起,眼前这人便是他手中绝不会松动的棋子。
“仁哥,我脑子直,书没读过几本。”
傻标的声音粗粝,却透着一股硬邦邦的笃定,“可跟了您之后,我就认准一条——您指东,我绝不往西。”
高任的手落在他肩头,力道不轻不重地按了按,没再多言,只示意他继续去做事。
目光转向另一边,那个倚在墙边、指尖夹着未点燃香烟的男人。
邱刚敖。
这名字连同他身后那几个兄弟,是前些日子从监狱每日不断的麻烦里被高任硬生生捞出来的。
若不是及时打通关节,将他们挪到自己眼皮底下,那些寻衅滋事的痕迹,恐怕早已刻在他们脸上,如同某些既定命运里的画面。
此刻,邱刚敖头顶浮现的数字是七十五。
高任心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这些时日的照拂,总算没有白白投入。
打火机齿轮摩擦的轻响过后,一缕青烟升起。
邱刚敖吸了一口,隔着烟雾望向高任,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温度:“仁哥,明天铁门一开,你就自由了。
我们几个,还得在这里面数够一千八百多个日子。”
他顿了顿,烟头的红光在昏暗里明灭,“五年之后,以你的本事,还需要我们这几双手吗?”
这话里没有虚浮的奉承。
整个赤柱,能让人吞云吐雾的东西,如今只从高任手里流出。
没有压服所有人的手腕,想在这鱼龙混杂之地独占最肥的油水,无异于痴人说梦。
笑声从高任喉咙里滚出来,短促而笃定:“阿敖,你这话,可把我看扁了。”
他向前半步,压低了些声音,“出去之后,头一件私事不提。
第二件,就是给你们找律师——全港最顶尖、门路最硬的那种。
立刻把你们弄出去是夸海口,但让五年变成一年,甚至更短,”
他目光扫过邱刚敖和他身后沉默的几人,“未必不能做到。”
曾经身在警队,邱刚敖比谁都清楚,那些站在法庭上舌绽莲花的大律师,手中究竟握着怎样的能量。
“如果我们出去了,”
邱刚敖的声音依旧平稳,可他头顶的数字,却悄无声息地从七十五爬升到了七十八,“还是坚持原先的答案呢?”
高任迎着他的视线,笑容未减:“知道当初为什么伸手拉你们这几个‘差佬’一把吗?”
见几人沉默,他继续道,“我看重的,是你们对兄弟肯拼命的义,对敌人下死手的狠。
这世道,无论是在街边混迹的烂仔,还是穿着制服的阿,想站稳,说到底离不开这两样东西。”
话音落下,邱刚敖头顶的数字,稳稳停在了八十。
“仁哥,”
邱刚敖终于开口,声音里的冷硬似乎化开了一丝,“那……先谢过了。”
高任再次笑起来,胸腔震动。
只是在笑声之下,一丝冰冷的感慨悄然划过心头:若是早些年就有这双能看透真伪的眼睛,又怎会栽在蒋天生和陈浩南那些算计里。
铁门在身后合拢时,声音比预想中轻。
高任眯了眯眼,适应着外面过于饱满的光线。
空气里有种陌生的气味,不是消毒水,也不是食堂永远散不掉的炖菜味,是灰尘、汽油,还有远处飘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植物气息。
“仁哥!”
声音从左侧涌来。
他转过头,看见一排站得笔直的身影。
人数比他进去前少了一些,但眼神没变。
那种混合着畏惧、期待、以及一点不易察觉的算计的眼神,他太熟悉了。
然后,他从那片深色的衣装里看见了一点不同的颜色。
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她走路的姿态很特别,腰肢的摆动幅度不大,却让包裹其上的布料产生了水波般的纹路。
她手里拿着几片深绿色的叶子,叶片边缘已经有些卷曲。
高任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五官的分布挑不出毛病,但真正让这张脸从人群中浮出来的,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像隔着毛玻璃看烛火,轮廓是柔的,光却是烫的。
他注意到她头顶上方,一个清晰的数字悬浮在那里:96。
这数字他这两天见过不少,但没一个这么高。
她走到他面前,没说话,先举起手里的叶子,开始拍打他的肩膀、后背。
动作不算轻柔,叶子边缘刮过外套,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每次都说,让你留神脚下,别踩空。”
她开口,声音压得低,带着点闷,像被什么堵着,“你哪次听进去了?耳朵是摆设吗?”
高任没动,任由那些叶子在他身上扫过。
他闻到了叶子被揉碎后散出的清苦味,混着她身上极淡的、暖融融的香气。
“结果呢?让人在背后推了一把,摔进去就是两年。”
她说着,手上动作没停,目光却垂下去,盯着他外套第二颗纽扣的位置。
眼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下眼睑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忽然抬起手,不是去握她的手,而是用食指的指节,很轻地蹭了一下她的额头。
皮肤微凉,触感光滑。
“知道了。”
他说。
这两个字落下,她拍打的动作顿住了。
过了几秒,她才抬起眼看他。
眼眶周围确实有点红,但没东西掉下来。
她飞快地眨了两下眼,把那点湿意逼了回去,然后把手里的柚子叶胡乱塞到他手里。
“拿着,去去味。”
她别开脸,看向路边停着的几辆车,“里面待久了,一身都是那股子味儿。”
高任接过那几片已经有些蔫了的叶子,在掌心揉了一下。
汁液黏在皮肤上,凉意渗进去。
他转向旁边一直沉默等待的几个人,其中一个个子不高、但肩膀很宽的男人往前挪了半步。
“标哥。”
高任叫了一声。
傻标立刻弯下腰,幅度很大。”仁哥,车备好了。”
高任点点头,没立刻往车那边走。
他回头,又看了一眼那扇已经关严实的铁门。
门是灰色的,漆皮剥落了不少,露出底下暗红的铁锈。
门上方很高的地方,有个小小的方形窗口,玻璃后面似乎有影子晃了一下,很快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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