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永远也忘不了我生孩子那天。
女儿三岁前，婆婆没抱过一次，没喂过一口饭。
可今天，她却理直气壮要求我为她养老。
我笑了，把问题抛给了我那“愚孝”的老公：
“老公，妈问你呢，你养不养？”
一场家庭大战，即刻引爆。
01
饭桌上的气氛很沉闷。
今天的***有点咸，我女儿瑶瑶只吃了一口，就皱着眉去扒白米饭。
我丈夫周文斌在玩手机，婆婆赵秀芳把碗里的青菜拨来拨去，发出刺啦刺啦的轻响。
她叹了口气，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
周文斌的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吃饭就吃饭，唉声叹气干什么？”他问。
赵秀芳的眼睛没看他，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
“许静，我问你个事。”
“妈，您说。”我低头，给瑶瑶夹了一筷子炒鸡蛋。
“我老了，走不动了，你愿意养我吗？”
我的血在那一瞬间好像凉了。
嘴里的米饭，突然变成了沙子，难以下咽。
我没忘。
永远也忘不了。
我生瑶瑶的时候大出血，医生下了**通知。我妈哭着给我签了字，在手术室外守了一天一夜。
而我的婆婆，赵秀芳，在老家。
周文斌给她打电话，求她来医院搭把手。
她说：“乡下没这个规矩，儿媳妇生孩子，婆婆不用去。”
月子里，是我妈伺候的。
瑶瑶三岁前，赵秀芳没给她换过一块尿布，没喂过一口饭，没抱过一次。
她每次来，都像个客人。
坐在沙发上，挑剔我地没拖干净，菜烧得不合胃口。
现在，她问我，愿不愿意养她。
多么理直气壮。
多么天经地义。
瑶瑶不懂大人之间的暗流，她小声说：“妈妈，奶奶老了，我们养她。”
童言无忌。
赵秀芳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拿到了一道免死**。
周文斌也松了口气，对我使了个眼色，让我顺着台阶下。
凭什么？
我抬起头，笑了。
我看着周文斌，我那凡事都说“我妈不容易”的孝顺老公。
我把问题原封不动地抛了回去。
“老公，妈问你呢，你养不养？”
周文斌的脸僵住了。
赵秀芳的笑容也凝固在脸上。
饭桌上，瞬间安静得可怕。
瑶瑶看看我，又看看她爸爸，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