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在前面打襄樊，我在后面和糜芳卖国，向刘封卖姐

着一丝藏得不太好的心虚。
“糜叔父，”关索放下茶盏，忽然站起身来，朝糜芳躬身一揖，“小侄今天是来赔罪的。”
糜芳一愣，连忙伸手去扶：“贤侄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
关索直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之色：“家父那个脾气，你也知道，太冲了。”
糜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化开，比先前更浓了几分。他拍了拍关索的肩膀：“嗐，关二爷那脾气，谁都清楚。贤侄多虑了，多虑了。”
关索顺势坐下，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些声音：“其实家父是故意的。小侄这些日子反复琢磨，越想越觉得——这里头另有文章。”
糜芳端茶的手顿了顿：“什么文章？”
关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茶盏里浮沉的叶片上，语气不紧不慢：“糜叔父，咱们关张赵三家，跟你们糜家，那是什么交情？徐州的时候就在一起了。那时候诸葛亮还在隆中种地呢，黄忠魏延更不知道在哪儿混。说句不好听的，咱们这些老兄弟，那才是跟着主公一刀一枪杀出来的元从派。”
糜芳没说话，但端茶的手明显慢了下来。
关索继续往下说，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可您看看现在，朝堂上说话算数的都是些什么人？诸葛亮、黄忠、马良——荆州派。**、李严、吴懿——成都派。皇后呢？是吴夫人，成都派的。糜叔父您想想，咱们元从派的，现在还有几个在要紧位子上？”
糜芳的眼皮跳了一下，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你父亲不是在襄樊前线统兵数万？”
“正是。”关索敲了敲桌面，“所以我爹现在是什么处境？他在前线流血流汗，后方的粮草却捏在荆州派和成都派的人手里。我今天跟叔父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爹他不是不知道您难做。”
糜芳的眉毛微微拧起来，似乎在品味这句话里的滋味。
关索忽然凑近了些，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爹的计谋。”
糜芳手里的茶盏晃了一下，溅出几滴茶水。他盯着关索，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是惊疑，是好奇，还夹杂着一丝微妙的期待。
“贤侄，你这话……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