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再见春红满枝

米国出差途中，我收到妈妈突发心脏病的消息。
就在我心急如焚拨通沈砚白的电话时，他却慢条斯理开口：
“小舒，我们的结婚证是假的。”
“我法律上的妻子是叶晞彤，你资助的那个贫困生。”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急得呼吸都在颤抖。
他却丝毫不查，像是讨论晚上吃什么般随意。
“她年轻温柔，性格乖巧，身子比绒毛还柔软。”
“她总跟你诉苦，说我要求太严，却没告诉你是床上。”
“有一次，她失踪一个多月，我突然出差，其实是陪她产检。”
我攥紧拳头，强忍着不让自己当众失态：
“沈砚白，这时候明说，什么意思？”
他轻笑：“你假装怀孕，等孩子出生，认下他。”
“一三五我回来，其他时间都留给彤彤。”
“你接受，我马上给**安排最好的医生。”
“不接受，大可以等着给她收尸。”
1.
“沈砚白，你**。”
指甲被折断，血顺着我的裙摆滴落。
沈砚白凉薄的声音再度响起：“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
“三……”
“二……”
“救我妈，我求你救救我妈。”
“我答应你，如果你想，我甚至可以说服爷爷，让你光明正大娶她回家。”
他暴躁的声音传来：“你倒是大度。”
电话戛然而止。
浑身力气仿佛突然被抽干，我顺着墙滑下，一切好像大梦一场。
急促的来电铃声将我的思绪拉回。
“舒姐，你忙完工作了吗？”
“团队出国交流，师傅特地给我放了假，让我也跟着他们出来透透气。”
“我买了咖啡，就在你公司楼下等你。”
她嗓音甜腻，想起沈砚白那些露骨的话，我就犯呕。
“刺激吗？”
“舒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轻哧：“一边对我感恩戴德，一边睡在我的男人床上，很刺激吧？”
她声音颤抖，我甚至听到咖啡落地的声音。
“舒……舒姐，你都知道了？”
我摁下挂机键，将她的声音阻隔在听筒另一边。
一想到我为了她找上沈砚白的公司，当着面维护她，让沈砚白对实习生耐心些时，就觉得自己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