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把市中心的学区房给了大嫂儿子。
老公劝我："妈就这一个想法，你就让让吧。"
我没吵没闹，平静地点了点头。
开学前一周，婆婆突然打电话："我孙子的私立学校定好了，一年6666借读费，你明天来交一下。"
我愣了三秒："妈，学区房不是给嫂子儿子了吗？借读费也该嫂子交吧。"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半晌传来婆婆尖锐的声音："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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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洗碗。
"雨薇啊，周末回来一趟，我有事跟你们说。"
电话那头刘凤英的声音带着少有的客气。
我心里咯噔一下。
结婚五年，婆婆从来没用过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周六下午，我和周峻开车回了老房子。
一进门，大伯子周磊一家已经到了。
许丽华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到我们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刘凤英迎上来，脸上堆着笑。
"都到了，那我就直说了。"
她清了清嗓子。
"市中心那套学区房，我和**商量了，给皓皓上学用。"
皓皓是许丽华的儿子，今年九月上小学。
我手里的水杯顿在半空。
那套学区房在文昌路小学旁边，八十平，是公婆唯一值钱的资产。
当年结婚时，周峻跟我说过，这房子以后平分。
我没吭声，看向周峻。
他低着头，避开我的眼神。
"妈，这不太合适吧。"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学区房不是说好……"
"有什么不合适的？"
许丽华把瓜子壳往茶几上一吐。
"皓皓要上学，难道让他去读民工子弟学校？"
"大哥家也有房。"
我捏紧了杯子。
"再说，这房子当初说好的……"
"说好什么了？"
刘凤英脸色一沉。
"这房子是我和你公公的，我们想给谁就给谁。"
"雨薇。"
周峻拉了拉我的袖子。
他压低声音。
"妈就这一个想法，你就让让吧。"
我转头看他。
他眼神闪躲，嘴唇动了动。
"大哥家确实困难，皓皓上学要紧。"
"那我们以后孩子上学呢？"
"到时候再说，总有办法的。"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我嫁给他五年。
五年里，每次回老家，我都抢着洗碗做饭。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