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领证前一小时，男朋友和**突然在房产局变卦。
原本说好他家全款买房写我俩名字。
现在婆婆说要响应新时代独立女性号召，坚决**物质女。
不仅房本没我的名，还要我反掏五十万买车配嫁妆。
男朋友理直气壮，说他考上编制了，这条件打着灯笼难找。
我一听这话确实在理，当场痛快点头。
我闺蜜在旁边急得直跳脚，可我死活不改口。
直到搬进新房第一天，男朋友笑嘻嘻让我交出工资卡还房贷。
我反手一个巴掌扇出他两道鼻血。
婆婆捂着胸口骂我不知好歹，是个丧门星。
我笑眯眯地看着这母子俩。
"连个首付都是借***凑的，你还牛上了？"
"这小区的开发商姓什么，你们签合同前没看一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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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姓沈的有一千四百万，你拿这个吓唬谁？"
婆婆松开捂胸口的手，另一只手已经从抽纸盒里扯纸了。
周恒把纸巾塞进鼻孔，堵住了血，表情也跟着硬了起来。两个暗红色的纸卷柱在他鼻孔里左右对称，像刚出炉的小丑妆。
"沈妤，你嫁进来一分钱没出，倒先动手了？"
"你说的全款呢？"
"全款不全款跟你有什么关系？房本上又没你的名字。"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认真的。一种浑然天成的认真。
婆婆已经在打电话了。
"桂兰，你赶紧带人过来！侄媳妇搬进来第一天就动手**，恒恒鼻血都止不住！"
挂掉电话，她冲我抬了下下巴。
"你别以为打完人就没事了。你要不想明天上**，现在就把工资卡放到桌上。"
我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翘了个二郎腿。
门铃响的时候，距离那通电话过了十七分钟。来的不止一个人。
二姑周桂兰，带着她老公和她上初中的儿子。三口人齐齐整整地杵在门口，像赶赴一场盛宴。
二姑进门先没看我。她的眼睛缓缓扫了一圈客厅，一百二十八平，落地窗，南北通透。
"不错。我大侄子有出息。"
然后她转过来，端详我。
从额头扫到下巴，眼神慢悠悠的，像中医号脉。
"眉尾散，鼻翼薄。"
"什么意思？"婆婆凑上去。
"短福相。"二姑压低声音，音量却精准地控制在我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