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银行取十万存款，余额显示0元，柜员脸色变了

我在银行干了九年柜员。
见过存折上多打零的，见过**输错汇到陌生人账户的，什么纰漏都见过。
那天我请了假，拿着存折去隔壁支行取钱，准备给我妈做手术。
十万块，是我这些年全部的积蓄。
柜员刷完存折，脸色变了。
她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又抬头看我，眼神很奇怪。
她说：先生，您的账户余额是零。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
但她没笑。
她按下了柜台底下的报警按钮。
二十分钟后，整个支行，被封锁了。
01
我在干了整整九年柜员。
九年，三千多个日子。
我数过的钞票，比我走过的路还多。
我见过太多人的眼神。
有人存钱时眼里带着得意，那是生意刚赚了一笔。
有人取钱时眼里带着焦急，那是家里出了急事。
也有人办业务时眼里带着躲闪，那是心里有鬼。
九年，我练就了一双看眼神的眼睛。
但我从没想过，有一天，别人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那是七月十五。
江城的夏天，热得像蒸笼。
空调开到最低，汗还是顺着后背往下淌。
我请了半天假。
不是我想偷懒，是我**手术，等不了了。
肺癌，中晚期。
医生说，必须尽快手术，再拖下去，癌细胞就扩散了。
手术费加上后续治疗，至少要十五万。
我翻遍了所有的存折和***，凑了凑，刚好十万出头。
剩下的五万，我打算找同事借。
十万块，是我九年的全部积蓄。
我没结婚，没买房，每个月工资到手就往这张存折里存。
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
我爸在我八岁那年就没了，车祸。
我妈在纺织厂当了二十年女工，手上全是老茧。
她省吃俭用，就为了供我读书。
我考上大学那天，她哭了一晚上。
后来我进了银行，她逢人就说，我儿子是银行的，体面。
她不知道，柜员其实没什么体面的。
工资不高，压力不小，天天跟钱打交道，一分都不是自己的。
但我从没后悔过。
至少稳定，至少能养活她。
我拿着存折，走进了距离最近的兴华支行。
我没去自己工作的城南支行。
不是不方便，是不想让同事知道我家里的事。
面子这东西，有时候比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