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前女友的肚子五个月了

航班落地。
我打开手机。七条未读消息。全是崔梦宁发的。
“慕言，你到了吗？” “我在出口等你。” “我想你了。” “对不起。” “你回我一句好不好？”
我关掉屏幕。拖行李箱往外走。
出口人不多。我看见她。
崔梦宁穿米白色毛衣，牛仔裤，平底鞋。她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我的目光落在她毛衣下摆。
那里隆起。
我走过去。行李箱轮子在地面响。她张嘴想说话。
“多久了？”我问。
她手指攥紧衣角：“五个月。”
我点头。绕过她往外走。她伸手拉我胳膊。我侧身避开。
“慕言……”她声音带哭腔。
我没回头。走到路边拦车。出租车停下。司机放行李。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师傅，万豪酒店。”
车启动。后视镜里，崔梦宁站在原地，肩膀在抖。她在哭。
我没看第二眼。
车驶上高架。窗外路灯连成线。司机从后视镜看我几次，没说话。
手机又震。还是崔梦宁。
“我们能谈谈吗？” “求你了。” “我在你家等你。”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半年前画面涌上来。
书房。谢美玲坐主位。战广盈在旁边。战广义站窗前。崔梦宁挨着我坐。
谢美玲说：“慕言，广义家情况你知道。他父亲中风，家族企业需要平稳过渡。只要广义名义上结婚半年，完成股权交接，之后立刻离婚。”
战广盈接话：“我们安排好，梦宁和广义只是法律上的夫妻，不住一起，不公开，不影响你们关系。”
战广义转身，眼睛通红：“慕言，算我求你。我就这一个姐姐，战家不能乱。”
崔梦宁抓我的手，指尖冰凉：“慕言，广义从小对我好，这次他家里出事，我不能不帮。就半年，好不好？”
谢美玲推过来文件：“这是崔氏5%股权转让协议，签了字就是你的。”
战广盈推过来支票：“五千万，补偿。”
我看着崔梦宁：“你怎么想？”
她眼泪掉下来：“我……我不知道。但广义他……”
我没让她说完。拿过笔签字。
第二天我去德国。
车停在酒店门口。我办入住。刷卡进房间。行李箱扔墙角。我倒在床上。
天花板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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