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妈！我考上清华了！
女儿举着录取通知书冲进家门，笑得像个孩子。
可我却瘫坐在沙发上，
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30分钟前，
年级主任给我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里，他声音颤抖：
“对不起，是我害了她。”
话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尖叫声。
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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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考上清华了！”
女儿姜夏举着那张烫金的录取通知书，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冲进家门。
她的脸上洋溢着十七年来最灿烂的笑容，眼里的光几乎要将整个客厅点亮。
可我却瘫坐在沙发上。
浑身冰冷，指尖克制不住地发抖。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喜悦，或者祝贺，任何一个字都无法从我僵硬的喉咙里挤出来。
因为就在三十分钟前。
我接到了姜夏年级主任赵卫东的电话。
那个平日里总是温和儒雅，对我家姜夏赞不绝口的中年男人，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颤抖和恐惧。
他说：“姜夏妈妈，对不起。”
“是我，是我害了她。”
我当时心里一咯噔，以为姜夏在学校出了什么事。
可女儿明明刚刚才给我发信息，说正和同学庆祝，马上就回家。
我问他：“赵主任，您什么意思？姜夏怎么了？”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接着，我听到了呼啸的风声。
仿佛他正站在一个很高很高的地方。
他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种解脱般的绝望。
“我配不上‘老师’这两个字……”
“我把一个**，当成了恩人……”
“我守不住底线，我也……也保护不了那孩子……”
“对不起。”
话音未落，电话那头猛地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那声音凄厉，划破长空。
紧接着是更多的、混乱的惊呼声。
然后，电话断了。
我立刻回拨过去，听到的只有冰冷的忙音。
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谷底。
一种巨大的、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
我疯了似的给学校的其他老师打电话。
终于，一个年轻女老师接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文老师……出事了……”
“赵主任他……他从办公楼顶上……跳下去了。”
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我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