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儿总是咯咯笑，像个天使。
医生却叹气：“天使综合征，终生智力残疾。”
婆家炸了，婆婆连夜把女儿扔到孤儿院门口：“赔钱货！别拖累我儿！”
我疯了似的找，三年后终于在一家特殊学校找到她。
她看到我，依然在笑。
那天，**和**的婚礼正在全城直播。
我牵着女儿走上红毯。
聚光灯打在她灿烂的笑脸上。
我拿过话筒：
“各位，这是我女儿，有天使综合征。”
“而今天的新郎，是她生物学父亲。”
“请问，一个把亲生骨肉扔掉的**…”
“配得到幸福吗？”
01
产房里那声啼哭响起时，我以为我拥有了全世界。
林致远握着我的手，眼眶通红：“安然，我们有女儿了。”
婆婆周桂芬挤到床边，掀开襁褓只看了一眼，脸就垮了下来：“怎么是个丫头？”
我没力气争辩，只是痴痴地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她闭着眼，小小的拳头握得紧紧的，然后，毫无预兆地——咧开嘴笑了。
不是新生儿那种无意识的肌肉**，是真真切切的笑。
嘴角上扬，眼睛弯成月牙。
“她在笑！”我惊喜地喊，“妈，你看，她天生爱笑！”
周桂芬撇撇嘴：“笑什么笑，没福气的样子。”
林致远打圆场：“妈，小孩子都这样。”
可他不知道，我的女儿，真的特别爱笑。
出院回家后，我给她取名林笑笑。笑笑的睡眠很少，醒着的时候，总是咯咯笑个不停。邻居来看，都说：“这孩子太讨喜了，从没见这么爱笑的婴儿。”
周桂芬却不这么认为：“整天傻笑，怪瘆人的。”
三个月体检时，医生皱起了眉。
“抬头不稳，对视时间短，过度兴奋……”医生推了推眼镜，“林**，我建议你们***基因检测。”
我的心陡然一沉。
检测结果出来那天，是个阴雨绵绵的下午。
遗传科诊室里，医生指着报告单上一行字，语气沉重：“15号染色体U*E3A基因缺失，确诊为天使综合征。”
“什么意思？”林致远问。
“这是一种神经发育障碍，患者会有严重智力残疾，终身无法独立生活。典型特征就是频繁无故发笑、运动障碍、癫痫……”医生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