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妈要结婚了，新郎不是我爸。
我女友订婚了，未婚夫不是我。
他当了二十五年替身丈夫。
我当了三年备胎男友。
她们都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
可没人知道——
两个替身消失的那天，两场婚礼，全部作废。
第一章
手机屏幕上，我妈穿着一件酒红色连衣裙，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
那个男人不是我爸。
热搜标题用了三个感叹号："顾衡科技CEO顾衡再婚，新娘竟是青梅竹马旧爱！"
下面的采访视频播放量三百多万。
我妈对着镜头笑得眼角堆起褶子，化着精致的妆，头发盘了一个高髻，露出一截脖子。
记者把话筒递过去："苏女士，听说您之前有过一段婚姻？"
我**笑僵了一下，很快恢复。
"那段嘛……年轻时不懂事，找了个凑合过日子的人。二十五年了，该结束的总要结束。"
凑合。
二十五年。
她用这两个词盖棺定论了我爸的整个前半生。
我把视频暂停，画面定格在我**笑脸上。
客厅里空调嗡嗡地转，吹出夹着霉味的风。
我爸坐在阳台的塑料凳上，背对着我，手里夹着一根烟。
他一定听到了。
这栋两室一厅的墙薄得能听见隔壁冲马桶的声音，更何况我妈在视频里每一个字都带着笑。
他没回头。
烟灰落在他的拖鞋面上，灰白色的一小截，他没弹。
手机又震了。
林挽月——这个名字在通知栏跳了一下，是一条语音消息。
我点开。
"沈舟，跟你说一声，我和陆程的订婚宴定在二十号。请帖就不寄了，怕尴尬。以后咱别联系了，他不太喜欢……嗯，你懂的。祝你一切都好。"
十八秒。
她管这叫"说一声"。
三年。大二到毕业，我以为我们之间至少值一顿面对面的散伙饭。
她管我妈叫了两年阿姨，年三十来我们家吃饺子，对我爸端过来的醋碗说谢谢叔叔。
一条语音就打发了。
连打字的力气都省了。
我锁屏，走到阳台。
风把晾衣绳上两件洗好的衬衫吹得轻轻晃，衬衫还在滴水，滴在铁栏杆上，再顺着栏杆往下淌。
我爸今天换了盒蓝***，不是平时那种八块钱的红双喜。
他一个人坐在塑料凳上，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