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的荣光

他和她的荣光

有时间的话 著 现代言情 2026-04-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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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许,陆沉 主角
fanqie 来源
沈清许陆沉是《他和她的荣光》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有时间的话”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初遇------------------------------------------,野战医院的帐篷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掀开。“沈医生!三号哨卡遭到袭击,三名重伤员马上送到!”,三秒内套上白大褂,手指已经摸到了头灯开关。帐篷外传来直升机旋翼的轰鸣,混着夜风卷起沙尘,砸在帆布上发出细密的声响。。,沈清许已经戴好了手套。车门拉开,浓重的血腥味混着焦糊气息扑面而来。担架抬下来的第一个伤员是小腿开放性骨...

精彩试读

相信------------------------------------------。,洪水漫过警戒线,她在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里连续做了三十七个小时的手术。最后一个伤员被抬走的时候,她的手术服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透,整个人靠在帐篷柱子上,腿软得站不住。那时候有个路过的**战士递给她一瓶水,瓶身还带着他体温的余热。她抬头想说谢谢,只看到一个逆光的背影,迷彩服上全是泥浆,大步流星地消失在雨幕里。,天已经大亮了。,整齐的步伐和短促的口令。沈清许用了十秒钟让自己完全清醒,然后坐起来叠被子,动作和她做手术一样利落。洗脸、刷牙、换好白大褂,全程不超过八分钟。,她走进野战医院的临时办公室,护士长赵姐已经在整理夜班的**记录。看到沈清许进来,赵姐抬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怎么了?”沈清许一边翻看夜班记录一边问。“你昨晚处理那个特种兵的伤,写了病历没有?”。“没有,我打算今天让他来复查的时候补。”。“你可能得亲自去找他。那个兵,从来不进医院,除非是抬着进来的。昨晚能自己走进来,已经是个奇迹了。”,低头继续看病历。三号床的脾脏破裂伤员,术后生命体征平稳,凌晨四点血压回升,六点脱离危险期。她在那行字上多停留了两秒,然后合上病历本,拿起桌上的X光申请单。“我去找他。”,功能分区却很清晰。医疗区在东侧,住宿区在西侧,中间隔着一条用碎石铺的主干道。沈清许走过这条路的次数很多,但大部分时候都是从医疗区往住宿区走——下夜班回去睡觉。今天的方向是反的。,紧挨着武器库和装甲车停车场。沈清许还没走近,就听到了一阵有节奏的撞击声。沉闷,有力,像是有人在用拳头反复击打什么硬物。,看到了。,右拳裹着绷带,一拳一拳地砸在墙上包裹的旧轮胎面上。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力量从脚底传导上来,肩背的肌肉在作训服下面隆起又舒展,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进行某种暴力测试。
他的左臂还吊着石膏,稳稳地固定在胸前,身体的核心力量完美地补偿了单侧失衡。从背后看,你几乎不会觉得他少了一只手的配合。
沈清许站在十步之外,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她注意到他的右拳绷带已经渗出了暗红色的印迹。
“陆队长。”她开口了。
拳头停在半空中。
他转过身来,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呼吸却平稳得像是刚做完热身。他看向沈清许,目光从她胸口的姓名牌扫到手里的X光申请单,只用了零点几秒就完成了信息提取。
“复查?”他说。
“复查。”沈清许说,“还有病历要补。”
“行。”
他说这个字的时候,已经拿起搭在墙上的毛巾擦了把脸,朝沈清许走过来。走近的时候,沈清许闻到了很淡的洗衣皂味道,混着一点点铁锈味——不是血,是拳击手套里层那种老式皮革的气味。
他们并肩往医疗区走。沈清许注意到他的步幅刻意控制得比自己小了一点,这样她不需要加快脚步就能跟上。一个很细微的、甚至可能不是刻意的习惯,但沈清许注意到了。军医的职业病,观察一切细节。
“你的兵,四号床那个。”沈清许先开口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看他?”
“他醒了?”
“凌晨六点脱离危险期的。现在应该还插着管,但意识在恢复。”
他没说话,但沈清许看到他的下颌肌肉微微收紧了一下。那种紧绷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他压了下去。
“你叫陆沉。”沈清许忽然说。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
“昨晚你的兵喊你陆队长,赵姐说你是特种兵分队的队长。”沈清许的语气和问诊时一模一样,客观、冷静、不容置疑,“一个特种兵分队的队长,凌晨两点亲自带队去三号哨卡接应,说明任务等级很高。但任务记录上写的是‘常规巡逻遭遇袭击’,这说明任务内容是保密的。所以你不用告诉我你是谁,我只需要知道你的名字怎么写,好填病历。”
陆沉沉默了两步路的距离,然后说:“陆地的陆,沉默的沉。”
沈清许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字。陆沉。陆地沉下去。一个不太吉利的名字,但很符合特种兵的气质——沉默的,沉下去的,沉在水底的那种沉。
X光片拍出来的时候,沈清许对着观片灯看了很久。不是因为有异常,恰恰相反,是因为太正常了。骨折端的对位严丝合缝,关节复位后间隙均匀,甚至看不到明显的骨痂反应——这说明她昨晚的复合手法复位做得很漂亮。
但她看这么久的原因不是这个。
“你昨晚离开医院之后,去做了什么?”沈清许问。
陆沉站在观片灯旁边,用右手拉了一下左臂的吊带调整位置。“回去写报告。”
“写了多久?”
“两个小时。”
“然后呢?”
“然后睡了四个小时,五点起来出操。”
沈清许把X光片取下来,转过身看着他。“陆队长,你是O型血,昨晚你至少流失了800cc的血量,你现在的血红蛋白浓度我不用抽血都能猜到,大概在90到100之间,轻度到中度贫血。你的左臂肱骨髁上骨折合并肩关节前脱位,复合手法复位后需要至少两周的严格制动,否则骨折端会移位,到时候只能手术切开复位。”
她每说一句就走近一步,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已经站在他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她比他矮将近一个头,但仰起头看他的时候,目光里的压迫感一点不比他俯视时少。
“你问我那个兵怎么样了,我告诉你,他活下来了。但如果你继续这样用你的身体,不出三天,你就会变成我手术台上躺着的那个兵。”沈清许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手术刀划过皮肤,精准、锋利、不拖泥带水,“到时候我一样能缝好你,但我不想在我的手术记录里多一个‘因不遵医嘱导致二次损伤’的病例。那会让我的数据不好看。”
帐篷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陆沉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敷衍的、礼貌性的微笑,是真的被什么话逗到了,嘴角往上牵了一下,连带眼角都微微弯了弯。那个笑容只存在了不到两秒就消失了,但沈清许看到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像暗夜里的打火石,一擦即灭,但那一瞬间的光很亮。
“沈医生。”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点沙哑,不知道是因为缺水还是因为那个笑,“你的数据不会不好看的。”
沈清许皱了皱眉,没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陆沉已经从她手里抽走了X光片,动作很轻,但很笃定。“我会按时复查,遵医嘱制动,保证睡眠和营养。”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念条令,但最后补了一句,“前提是,没有突发任务。”
沈清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任务能比你的伤更重要”,但她咽回去了。因为她知道答案。在这个地方,在这个营地里,在那些穿着迷彩服的人的世界里,有太多事情比一个人的骨折更重要。
她见过太多次了。士兵们带着伤上战场,带着更多的伤回来,有些回来了,有些没有。她的工作是缝好那些能缝的,送走那些缝不好的。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但今天凌晨陆沉扶着担架走进来的那个画面,一直卡在她脑子里,像一块没取干净的弹片。
“行。”沈清许说,“那我再给你加一条医嘱。”
“什么?”
“每次执行任务之前,先告诉我。”她拿起桌上的病历本,低头写字,没看他,“不用告诉我任务内容,只需要告诉我你走了。这样如果你的伤在任务中出了什么问题,我知道该准备什么。”
陆沉没说话。
沈清许写完最后一个字,合上病历本,抬头。他还在看她,那种很深的、像是要把人看穿的目光又出现了,但这次持续的时间更长了一点。
“好。”他说。
然后他转身走了。走到帐篷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侧过身,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掀开门帘,朝某个方向偏了偏下巴。
“四号床,我去看看他。十分钟后回来补病历。”
门帘落下来,他的背影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
沈清许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病历本。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没有要求他回来补病历,是他自己说的。这个人不是不遵医嘱,他是不接受任何不被自己认可的命令。医嘱也是一样。他不听不是因为不尊重,而是因为他需要先确认下医嘱的人值不值得他听。
而她刚才,大概是过了他心里的某道门槛。
沈清许把病历本放到桌上,深吸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呼出来。她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四十七天的高强度工作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但眼神还是亮的,亮得像手术灯下的不锈钢器械。
十分钟后,陆沉准时回来了。
他坐在沈清许对面的椅子上,用右手不太熟练地握着笔,一笔一划地在病历本上签字。他的字出乎意料地好看,不是那种龙飞凤舞的潦草,而是笔画清晰、结构严谨,像是刻意练过。
沈清许注意到他握笔的姿势有点别扭——右手的指节也有擦伤,虽然已经处理过了,但握拳和握笔都会牵拉到伤口。她没有说话,只是把病历本往他那边推了一点,让他写起来更顺手。
陆沉签完字,把笔放下,忽然开口:“沈医生,你来这里多久了?”
“四十七天。”
“之前在哪里?”
沈清许看了他一眼。这是在闲聊?特种兵分队的队长,在这个每分每秒都可能发生突发状况的任务区,在复查完X光、签完病历之后,问她“之前在哪里”?
但她还是回答了:“国内三甲医院急诊科,轮过创伤外科和神外,后来考了军医。”
“为什么来维和?”
这个问题让沈清许沉默了两秒。不是不想回答,是答案太长了,长到要用好几年的时间才能说完。但她只说了一句:“因为这里需要医生。”
陆沉看着她,点了点头。那个点头的动作很轻,但沈清许觉得他好像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什么别人听不到的东西。
他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沈医生,下次复查是什么时候?”
“三天后。”
“三天后。”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心里记下了这个时间节点,然后转身走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停下来。
沈清许目送他走出帐篷,看到他在门外遇到了一个跑过来的士兵。那个士兵跟他汇报了什么事,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脚步的方向立刻变了,大步流星地朝营区北侧走去。
石膏固定的左臂稳稳地吊在胸前,右手的拳头半握,随时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情况。
即使受了伤,即使失了不少血,即使昨晚只睡了四个小时,他依然是这个营地里最危险的存在。不是因为他有多强壮,而是因为他的意识和身体之间不存在任何多余的传导环节。想到什么,身体就已经在做了。
沈清许收回目光,转身去查房。
四号床的伤员叫刘远山,二十二岁,上等兵。沈清许走到他床边的时候,他正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插着气管插管不能说话,但意识已经清醒了。他看到沈清许的白大褂,眼珠转过来,嘴唇微微动了动。
“你的队长来看过你了。”沈清许一边检查他的引流管一边说,“十分钟前来的,你没醒,他站了一会儿就走了。”
刘远山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沈清许没有安慰他。不是不会,是没必要。她知道那个叫陆沉的男人站在这个床边的时候,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但他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是最大的安慰。对于这些士兵来说,队长来看过你了,这句话比任何药物都管用。
她调整了镇痛泵的参数,在查房记录上写下“情绪稳定,恢复良好”,然后走向下一个床位。
傍晚六点,沈清许在食堂吃饭。维和营地的伙食不算差,但也没什么值得期待的。她机械地往嘴里送米饭,脑子里却在过明天的手术安排。
食堂的电视里播放着新闻,***发言人在**某次针对维和人员的袭击。沈清许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去。新闻里的那些数字和措辞,和她在手术台上看到的血肉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沈医生。”
一个餐盘放在了她对面。沈清许抬头,看到陆沉端着餐盘站在桌边,右手里还拿着一盒牛奶。
“这儿有人吗?”他问。
“没有。”
他坐下来,把牛奶放到沈清许的餐盘旁边。“食堂发的,我不喝甜的。”
沈清许看了一眼那盒牛奶,全脂甜牛奶,确实不像一个特种兵会喝的东西。她没推辞,把牛奶放到自己这边,继续吃饭。
两个人沉默地吃了一会儿。食堂里很吵,各国语言的交谈声、餐具的碰撞声、电视的播报声混在一起,但沈清许觉得他们之间这一小块空间格外安静。不是尴尬的安静,是一种奇怪的、不说话的默契。
“沈医生,”陆沉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三号哨卡遇袭的事情,不简单。”
沈清许的筷子停了一下。
“后续可能还会有动作。”陆沉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医疗区靠近北侧围栏,如果营地受到攻击,这里是薄弱点。”
沈清许看着他。
“我不是在吓你。”陆沉说,“我是在告诉你,如果听到警报,不要等指令,第一时间带着伤员转移到地下掩体。路线知道吗?”
“知道。”
“好。”陆沉低下头继续吃饭,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好像刚才那段话只是饭桌上最普通的闲聊,“三天后我来复查。”
他吃完就走了,餐盘收得干干净净,椅子推回原位。沈清许坐在那里,手里捏着那盒牛奶,忽然觉得这顿饭的味道变得不太一样了。
不是因为牛奶。
是因为有个人,在吃晚饭的时候,用一种聊天气一样的语气,告诉她危险即将来临,同时告诉她该怎么做。不渲染恐惧,不制造焦虑,只是把事实和信息放在她面前,然后相信她能处理好。
沈清许拧开牛奶,喝了一口。
甜的。
她皱了皱眉,又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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