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生气了，可是会**的------------------------------------------，点头哈腰的，活像个鞠躬的虾米。“太子爷，是这样的，您刚回国，需要重新分班……那还愣着干嘛？”绥落桉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从周少身边走过去。——掉价。，这账他记下了，回头慢慢算。“是是是，您这边请，这边请。”，绥落桉大咧咧往真皮沙发上一坐，长腿一翘，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似笑非笑地扫了校长一眼。“那些人，演得也太拙劣了。”他嗤了一声，“校长，这学校现在，没真少爷了吧？”，干笑两声：“是……是的，这是凌少他们搞的游戏，说是……好玩。好玩？”绥落桉挑了挑眉，嘴角慢慢勾起来，眼底却没什么笑意，“那我也陪他们玩玩，你不介意吧？不介意不介意，当然不介意！”校长把脑袋摇成拨浪鼓，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只是……学校里还有秋家那位在。”。
秋枕。
整个圈子里，敢跟绥落桉平起平坐的没几个，秋枕算一个。
两个人从穿开*裤的时候就认识，也从头掐到尾，掐了十几年，掐成了圈子里人尽皆知的死对头。
绥落桉听见这名字，脸上的笑没变，眼底却冷了一度。
他**的心都有。
“哦？”他慢悠悠地靠回沙发里，把玩着手腕上那根新换的手表，“他也在？那这游戏，更有意思了。”
校长看着他那副表情，后背的汗把衬衫都浸透了，心里直打鼓——这俩祖宗凑一块儿，这学校不得翻天？
绥落桉站起来，理了理衣领，往门口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
“对了，校长。”
“您说、您说。”
他转过身，笑容张扬又放肆，跟把刀子似的。
“给我分到最好的班，另外——”他顿了顿，眼底全是嚣张，“那个姓周的，哪个班的？我要跟他当同桌。”
校长的脸直接白了。
绥落桉拍了拍他肩膀，力道不重，却把人拍得一哆嗦。
“别紧张，我就想跟他，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说完，他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走廊里阳光正好，照在他那头红发上，刺眼得不行。
绥落桉双手插兜，往教学楼最高层那个方向瞥了一眼。
秋枕。
他眯了眯眼，舌尖抵过后槽牙，笑得又野又疯。
——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绥落桉从校长办公室出来，没让人带路，自己溜溜达达就往教学楼走。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旁若无人，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学生看见他，先是一愣，然后眼神就变了——有好奇的，有紧张的，还有几个明显心虚得直接低头绕道走。
绥落桉全当没看见。
他走到高三年级那层，站在走廊中央，上下打量了一圈。
“哟，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他自言自语地笑了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一圈人听见。
有几个穿名牌的男生正靠在窗边聊天，看见他走过来，下意识挺了挺腰板，其中一个还故意把胳膊上的劳力士露出来。
绥落桉瞥了一眼，差点笑出声。
假表。
连高仿都算不上。
他慢悠悠走过去，在那几个人面前停下，歪着头打量了一圈。
“你们几个，哪个班的？”
为首的那个男生硬着头皮迎上他的目光，“你谁啊？我们凭什么告诉你？”
绥落桉没回答，只是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伸手，不紧不慢地把他胸口那枚校徽翻过来看了一眼。
“高三二班。”他念出声，点了点头，“行，记住了。”
那个男生被他这动作弄得一愣一愣的，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啥。
绥落桉收回手，把手**口袋里，冲他笑了笑。
那笑看起来和和气气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对面几个人后背集体发凉。
“没事，就随便问问，你们继续聊。”
他说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对了，以后见了面记得叫哥，叫错了，后果自负。”
走廊里鸦雀无声。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那几个男生才敢喘气。
“**……这谁啊？也太狂了吧？”
“你傻啊？没看见校长那副孙子样？这是真太子爷回来了。”
“啊？那咱们……”
“闭嘴吧你。”
——
绥落桉上了三楼，走到高二一班门口，门都没敲，直接一脚踢开。
“砰”的一声巨响，教室里几十号人齐刷刷抬头。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扫了一眼满满当当的教室，最后目光落在最后一排靠窗的空位上。
“哟，给我留的座？”
教室里没人敢接话。
绥落桉也不在意，大摇大摆走进去，经过每一排的时候，手指头都在人家桌面上敲一下，节奏散漫又欠揍。
“你，新来的？”
“你也是？”
“你们都是？”
走到一半，他停下来，拿起前排一个男生桌上的笔转了一圈，又随手扔回去，砸得桌面“啪”一声响。
那个男生吓得肩膀一缩。
绥落桉笑了，“紧张什么？我又不吃人。”
他继续往后走，走到最后一排，一**坐下，两条长腿直接翘到桌上，椅子往后一仰，晃晃悠悠的，看着随时要翻。
“行了，上课吧。”他冲***目瞪口呆的老师抬了抬下巴，“愣着干嘛？该讲什么讲什么。”
老师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这时候，旁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嗤笑。
绥落桉偏头看过去——隔壁桌坐着个戴眼镜的男生，白白净净的，穿着一身看不出牌子的衣服，但料子好得离谱。
这人是整个教室里唯一一个从始至终没抬头看他的人，正低头翻一本全英文的金融杂志。
绥落桉眯了眯眼，脚尖点了点对方的桌腿。
“你谁啊？”
那男生慢悠悠翻了一页，眼皮都没抬，“你没必要知道。”
教室里倒吸一口凉气。
绥落桉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笑得特别灿烂。
“行，有性格。”他把腿从桌上放下来，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但我告诉你，在这个学校，就没有我绥落桉没必要知道的事。”
那男生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不躲不闪，也不带任何情绪。
“哦。”
就一个字，说完又低头看杂志去了。
绥落桉愣了半秒，然后笑出了声，笑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响亮。
他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嘴角的弧度越翘越高。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偏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旁边那人。
“你最好是真的有本事，不然——”他拉长了尾音，“我无聊起来，可是会**的。”
那男生翻杂志的手顿了一下，但也只是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