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订婚那天，我转了50万彩礼到宋清欢的私人账户。
她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说："对外就说给了5万，省得穷亲戚来借钱。"
我推了推金丝眼镜，笑着点头。
彩礼宴上，她父母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小气寒酸。
我安静地喝着红酒，看着他们表演。

1
“啪！”
一张皱巴巴的红色礼单被狠狠拍在包厢正中央的实木圆桌上，震得茶杯盖都跳了起来。
宋清欢的母亲张翠花，一个烫着爆炸头、穿着暗红色旗袍的中年妇女，此刻正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
“各位亲戚评评理！”她嗓门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黑板，“我们清欢，堂堂重点大学毕业生，长得漂亮工作又好，下嫁给这个梁牧，这是多大的福气？他梁家倒好，订婚彩礼，就给——”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两根手指捏起那张礼单，抖得哗哗作响。
“五万！整整五万块钱！”
包厢里顿时炸开了锅。
二十多号宋家亲戚，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
“五万？现在农村结个婚都不止这个数！”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砰地放下筷子，油腻的脸涨得通红，“清欢这是图什么？图他个眼镜斯文**？”
“就是就是！”旁边一个穿着亮片上衣的大婶连声附和，用眼角斜睨我，“听说还是个公司小职员？房贷都还了吧？这不是扶贫是什么？”
“哎哟，张姐啊，你怎么想的？这么好的闺女……”另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一边嗑瓜子一边摇头叹气，“现在这年头，没点经济基础，日子怎么过？”
我站在包厢角落的备餐台旁，穿着深蓝色衬衫，系着领带，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
我手里握着茶壶，动作缓慢而精确。
先给坐在主位的宋建国——宋清欢的父亲，一个身材发福、满脸横肉的男人——倒了一杯碧螺春。茶水七分满，不多不少。
宋建国眼皮都没抬，只是从鼻孔里喷出一声冷哼。
我又走到张翠花身边，轻轻将茶杯放下。
“妈，喝茶。”
我的声音温和，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笑意。
张翠花嫌恶地瞥了我一眼，抬手就把茶杯拂到了地上。
“喝什么茶！我们清欢受了这么大委屈，你就知道倒茶？你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