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邻居家婆婆突然开口，一句话就让整个楼道都安静了下来。
“你每周都用，就不知道自己买一个？”
“占便宜没够了是吧？”
她训斥的对象是正堵在我家门口的儿媳。
几个月来，她把我的料理机当成自家的，
用完不洗是常态，甚至有次我打开看，里面都发霉了。
这次我终于找借口拒绝，
她还想拉着其他邻居评理，说我小气。
没想到，她自己的婆婆，却成了我的嘴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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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周都用，就不知道自己买一个？”
“占便宜没够了是吧？”
她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
砸在周围每一个看热闹的人心上。
也砸在她儿媳周莉的脸上。
周莉正堵在我家门口。
一脸的理直气壮。
仿佛我拒绝借她料理机，是犯了天大的罪过。
几个月了。
自从她知道我有一个昂贵的破壁料理机。
我家就成了她家的第二个厨房。
一开始还算客气，后来就变成了理所当然。
用完不洗是常态。
有时甚至直接把用过的杯体塞回给我。
里面还残留着果蔬的渣滓。
我提醒过两次。
她每次都笑着说“忘了忘了”。
下次依旧。
上周我出差回来。
打开料理机想给自己打杯果汁。
一股酸腐的霉味扑面而来。
杯体里长了绿毛。
我花了一个小时才刷干净。
用消毒柜反复消毒。
心里那点邻里情分，彻底被霉斑腐蚀干净了。
所以今天，当她再次敲开我的门。
手里拎着一袋核桃，笑嘻嘻地说：“夏然，借你家料理机用用。”
我堵在门口，没有让她进门。
我脸上挂着客气的笑。
“不好意思啊周莉，今天不太方便。”
“料理机我妈拿走了，她要给自己打豆浆。”
这是我昨晚想好的借口。
一个无法拒绝，也无法查证的借口。
周莉脸上的笑僵住了。
“拿走了？”
“什么时候拿走的？我怎么不知道？”
她的语气像是在审问。
我心里冷笑。
你当然不知道。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去哪儿还要跟你报备？
但我面上依旧客气。
“就今天早上，我妈说家里的豆浆机坏了。”
“我这个闲着也是闲着，就让她先拿去用了。”
周莉的眼神在我脸上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