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我能看破一切

凡人修仙我能看破一切

浊酒话烟语 著 玄幻奇幻 2026-04-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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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周元 主角
fanqie 来源
《凡人修仙我能看破一切》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陈平周元,讲述了​废材------------------------------------------,自己今天可能要死在这里了。,不是因为得罪了什么人——只因为他是一个废物。在修真界,废物没有活着的资格。“陈平,过来。”,带着几分倨傲。陈平放下竹帚,走过去。他的手心已经渗出了汗。。他在清风宗当了三年杂役弟子,每天扫地、砍柴、烧水,任人使唤,任人羞辱。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但他忘了一件事——在修真界,习惯被欺负...

精彩试读

洞玄------------------------------------------。,他已走出百里。他不知道宗门里有没有人追来,不知道周元的叔叔会不会在半路截杀他。他只知道一件事——跑。能跑多远跑多远。,照在他脸上。他的嘴唇干裂,脚底磨出了血泡,肩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靠在一棵老松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从怀里掏出赵玄真给的布囊。。一本《基础吐纳术》。一张舆图。《基础吐纳术》,一字一句地读下去。“吐纳之术,在于心静。心静则神识清,神识清则万物明……”,修士的神识与修为相关。炼气期修士的神识,只能探知周身三尺;筑基期可达十丈;金丹期可覆盖方圆数里。神识的强弱,取决于两样东西——修为和心性。修为是根基,心性是刀刃。,心头猛地一跳。。炼气一层的修士,神识只能探知周身三尺。而他在清风宗时,就能“看到”周元运功的破绽——那是从三丈之外“看到”的。,比常人强十倍。,试着将神识探出去。,什么都没发生。他的神识像一只刚出生的幼鸟,跌跌撞撞,连自己的经脉都探不清楚。,还是一样。,**次,第五次……。每一次失败都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但他没有停。他想起赵玄真的话——“你的神识细如毫发,锐如针尖。”
他试着把神识凝聚成一根针。
这一次,他成功了。
他的神识穿透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像一根**破了一张纸。然后——
他“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看,是用神识。方圆十丈之内,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每一片落叶,都清清楚楚地出现在他脑海里。他能“看到”树皮下汁液的流动,能“看到”石头内部的纹理,能“看到”落叶上露珠的折射。
他甚至能“看到”地下三尺处有一条灵脉。灵气像一条乳白色的小溪,在泥土中缓缓流淌,渗过岩层,渗过树根,渗进每一寸土地。
十丈。
书上说,炼气一层的修士,神识只能探知周身三尺。而他能探十丈。三十倍。
陈平猛地睁开眼,心跳如鼓。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他又闭上眼,将神识收回来,探入自己体内。
他“看到”了自己的经脉——狭窄、淤塞、曲折,像一条年久失修的水渠。书上说,灵根分五等:废品、下品、中品、上品、极品。他的灵根是下品中的下品,五行驳杂,灵气亲和度极低。这就是他修炼三年仍在炼气一层的原因。
但这一次,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在丹田深处,有一个漩涡。比针尖还细,缓缓旋转,像一只沉睡的眼睛。它藏在丹田最深处,小到寻常修士根本无法察觉。但它一直在那里,替他“看”着这个世界。
他“看到”了漩涡的内部——灵气被吸入其中,压缩、提纯,再送回丹田。每一次循环,他的修为都在缓慢增长。像一只蚂蚁在爬一座山,慢,但每一步都在往上。
他试着引导灵气走一条不同的路。不是宗门教的功法,是他自己“看”出来的路——绕过一段淤塞的主脉,走一条极窄的侧脉,再绕回来,汇入主脉。这条路远了三倍,慢了三分,但每一步都走得稳当。
灵气在经脉中缓缓流淌,走过那些岔路,绕过所有淤塞,最终汇入丹田。
漩涡转得快了一些。
照这个速度,再有三个月,他就能突破到炼气二层。三个月。他在清风宗三年才到炼气一层,现在只需要三个月。
陈平睁开眼,天已经黑了。
他把《基础吐纳术》收好,站起身。腿有些麻,肩膀上的伤口结了一层薄痂,但他觉得浑身都是力气。
继续赶路。
第二日傍晚,陈平走进了一片山谷。
舆图上说,穿过这片山谷,再走两日,就能到青石城。山谷里树木茂密,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叶味。他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先用神识探一探周围。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的神识忽然捕捉到了一丝异动。
前方五十丈处,有东西。不是人,是妖兽。他的神识探过去——
铁背狼。
他的血一下子凉了。
他在清风宗时听人说过铁背狼。一阶上品妖兽,相当于炼气后期的实力。它的骨刺坚硬如铁,一爪之力能开碑裂石。一阶上品的妖兽内丹,能卖五到十块灵石。但前提是——你得活着把它挖出来。
而他,炼气一层,连一件趁手的兵刃都没有。手里只有一根削尖的青竹。
他的神识又探了一下,心彻底沉到了谷底。铁背狼已经锁定了他的位置。它没有立刻扑上来,是因为它在等——等猎物走进它的攻击范围。
五十丈。四十丈。三十丈。
陈平停下脚步。
跑?跑不掉。铁背狼的速度比他快得多。他在清风宗后山见过一头铁背狼追一只灵鹿,那道黑色的影子快得像闪电。
打?打不过。正面交锋,他连一招都接不住。铁背狼一爪就能把他的脑袋拍碎。
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了——用他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把神识凝聚成一根针,刺入铁背狼体内。
铁背狼的灵气运行轨迹与修士截然不同。灵气不是走经脉,而是在筋骨之间流转,像是血液,又像是某种更古老的力量。它的骨刺是灵气最集中的地方,也是它最强的武器。
他的神识往深处探。穿过筋骨,穿过血肉,一直探到——
右前腿的关节。
灵气在这里有一个极细的断点,像一条河流中的浅滩。只要打在那里,它的整条腿都会废掉。没有腿,它就扑不起来。扑不起来,它就是一坨死肉。
但问题是——他必须打到那个地方。精准地打到那个地方。差一寸都不行。
二十丈。
铁背狼从巨石后面站起来。它的体形比陈平想象的还要大——像一头小牛犊,通体漆黑,背上八根骨刺在暮色中泛着冷光。它的眼睛是绿色的,瞳孔缩成一条缝,死死地盯着他。涎水从牙缝里滴下来,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十丈。
铁背狼低吼一声。那声音不大,但震得陈平胸口发闷。它在试探他。如果他转身跑,它会立刻扑上来。
五丈。
陈平握紧了手里的青竹。手心里全是汗,竹竿滑得几乎握不住。
三丈。
铁背狼动了。
后腿一蹬,猛地扑来。腥风扑面,獠牙森白,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陈平甚至能看清它牙缝里残留的血丝和碎肉——那是上一个猎物的。
陈平没有退。
他知道,退一步就是死。
在铁背狼扑到面前的瞬间,他侧身一闪。狼爪擦着他的肩膀掠过,灰袍被撕开一道口子,肩头的伤口被撕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把半边袖子都染红了。剧痛从肩膀传遍全身,他差点叫出声来。
但他没有看伤口。他的右手已经握住了青竹,刺了出去。
这一刺,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是刺向铁背狼的身体——它的皮太厚,青竹刺**。他刺向的是那个关节。那个他用神识“看到”的断点。
青竹精准地刺入铁背狼右前腿的关节。
咔嚓。
青竹断成两截。铁背狼的右腿一软,整个身体倾斜过来,骨刺划在旁边的石壁上,迸出一串火星。
陈平不退反进。他欺身到铁背狼腹下,那里没有骨刺,没有硬皮,只有一层薄薄的皮毛。他将全身的灵气灌注左掌,一掌拍下去。
砰!
铁背狼的腹部凹下去一块。它的身体猛地一震,嘴里涌出一股黑血,溅在陈平脸上。又腥又烫,糊住了他的眼睛。
铁背狼在地上翻滚了两圈。骨刺扎进泥土里,又***,带起一片碎石。它想站起来,但右腿使不上力,试了两次都摔倒了。四肢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绿幽幽的眼睛还睁着,瞳孔里映着陈平苍白的脸。
陈平退后几步,靠在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手在抖,腿在抖,肩膀上的伤口在流血,脸上的狼血顺着下巴滴下来,滴在灰袍上,洇出一片暗红。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山风一吹,冷得他直打颤。
方才那一击,他赌的是自己的眼力。如果那处关节不是薄弱点,如果那一掌没有打中要害,死的便是他。
但他赌赢了。
他蹲下身,用竹刀剖开铁背狼的**。狼肉粗糙腥膻,不值什么钱。但他在筋骨间找到了一枚拇指大小的骨珠。骨珠通体乳白,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握在手心里温热温热的。这是铁背狼一身的精华所在。
他把骨珠擦干净,收好,又割了几块肉,便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山谷。
他不敢在原地多待。铁背狼的血腥味会引来更多的妖兽。
第三日正午,陈平终于走出了山谷。
他站在一处山岗上,远远望去,青石城坐落在两山之间的平地上。城墙是用整块整块的青石砌成的,高约十丈,厚有三丈。阳光照在城墙上,将青石镀上一层金边。城门口人来人往,有骑妖兽的,有驾飞舟的,有徒步而行的,形形**,好不热闹。
舆图上说,青石城是苍南之地最大的散修坊市,建在一座废弃的灵石矿脉上,方圆百里,人口数万。
苍南之地。他在清风宗时听人说过——这是中州以南的一片偏远之地,灵气稀薄,资源匮乏,大势力看不上,小宗门倒有不少。清风宗便是其中之一。而青石城,是苍南之地散修的聚集地,龙蛇混杂,鱼龙曼衍。
陈平握了握拳,定了定神,沿着山道往下走。
城门前排着长长的队伍,都是进城的人。他排在队尾,低着头,将身上的气息压到最低。
“入城费,一块灵石。”守门修士看都没看他一眼。
陈平从怀里掏出一块灵石递过去。这是他最后的家当之一。
守门修士扔给他一块竹牌:“在城里待几天?”
“还不确定。”
“出城时还牌子,退你半块灵石。城里的规矩——不许斗法,不许**,违者格杀勿论。”守门修士的语气淡漠,像是说了无数遍的废话,“还有,城东是世家住的地方,没事别去;城北是坊市,买东西去那儿;城南是散修待的地方,客栈便宜。别走错了。”
陈平点头,拿着竹牌进了城。
青石城的街道比陈平想象中宽敞得多。
主街宽约三丈,两旁店铺林立,卖灵药的、卖法器的、卖符箓的、卖妖兽材料的……应有尽有。街上行人如织,有骑着灵兽的世家子弟,有穿着统一袍服的宗门弟子,更多的是一身风尘的散修。
陈平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看。这是他第一次见识修真界的“城市”,一切都那么新鲜。
他注意到,城里的修士大致分三类。
第一类是世家子弟。他们穿着考究,腰悬玉佩,出入皆有仆从跟随。他们逛的是最好的店铺,买的是最贵的灵药,看人时眼角都不抬一下。他听人说过,苍南之地有四大世家,每一家都有金丹期修士坐镇,掌控着苍南大半的灵石矿脉和灵药产地。
第二类是宗门弟子。他们穿着统一的袍服,胸口绣着各自宗门的徽记。清风宗在苍南之地虽是小宗门,但比散修强得多——至少有个靠山,每个月还能领几块灵石的例钱。他听人说过,苍南之地最大的宗门叫苍南宗,据说有元婴期老祖坐镇,是这片土地上真正的霸主。
第三类是散修。他们衣着破旧,面色灰败,眼神警惕。他们不敢进大店铺,只在街边的小摊上讨价还价。他们是这座城里最底层的人,也是最多的人。有些人身上还带着伤,有些人缺了胳膊少了腿,有些人连眼睛都是瞎的——那是进山采药时被妖兽伤的,被仇家追杀的,被世家子弟当街打的。
陈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灰袍。肩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脸上还残留着铁背狼血的味道。
他连散修都不如。散修至少还有自由,而他连自由都是偷来的。
但他至少还有眼睛。一双能看透万物的眼睛。
他找了城南一家最便宜的客栈,名叫“平安客栈”。门面不大,招牌上的漆都掉了,但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住宿一晚一块灵石,包吃。”
一晚一块灵石,包吃。这是他能找到的最便宜的了。
掌柜是个筑基期的老散修,姓孙,人称孙掌柜,一张圆脸,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小兄弟,第一次来青石城?”孙掌柜一边收灵石,一边问道。
“是。”
“从哪里来?”
“南边。一个小地方。”
孙掌柜笑了笑,没有追问。在青石城,没有人会追问别人的来历。这是规矩,也是默契。
“南边来的啊……”孙掌柜把钥匙递给他,随口道,“听说南边的清风宗最近不太平,好像在抓什么人。你路上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陈平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没有。我走的是小路。”
“那就好。”孙掌柜打了个哈欠,“二楼左手第三间。对了,晚饭是亥时开,过时不候。”
陈平接过钥匙,上了楼。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但比清风宗的柴房强多了——至少不漏风,也没有老鼠。
陈平关上门,坐在床上,将行囊放在膝上。
他从怀里取出那枚骨珠,放在桌上。骨珠在油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温热的触感还残留在掌心。他又取出那三粒聚气丹,放在掌心。丹药是灰褐色的,只有黄豆大小,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泽。
他用神识探入骨珠内部,“看到”了一团混乱的灵气。他又探入丹药内部,“看到”了药力的分布——浓郁的药力凝聚在核心,外围则稀薄得多。
他的神识,确实比常人强得多。但赵玄真说得对——这是天赋,也是祸根。
他将丹药收好,又取出那本《基础吐纳术》,翻到最后一页。那里夹着一张小纸条,是赵玄真的字迹:
“青石城东,散修街,百草堂,钱掌柜。此人可信,但不可尽信。有事可找他。”
陈平将纸条看了三遍,折好,收进衣襟里。
可信,但不可尽信。赵玄真的话向来只说三分,剩下七分要你自己去悟。
他吹灭油灯,躺在床上。
窗外传来更鼓声,三更天了。他睡不着。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一件事——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身上的灵石不多了,只剩六块,加上那枚骨珠,最多撑七八天。七八天后,他就得离开青石城,重新回到荒野中。
他需要赚钱。但在青石城,一个炼气一层的散修能做什么?
去店铺里当伙计?一个月也就两三块灵石,连住店都不够。去坊市里摆摊?他没有什么东西可卖。去接悬赏任务?那些任务最低也要炼气四层才能接。
他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
他想起了赵玄真的话:“能跑就跑,能藏就藏。活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
他已经跑了三天,藏了三天。再跑下去,不用别人杀他,他自己就**了。他能跑到哪里去?苍南之地就这么大,清风宗的人要找一个人,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逃跑,不是活路。藏起来,也不是活路。
活路是变强。强到没有人敢追杀你。
他坐起身,从怀里掏出那枚骨珠,握在手心里。骨珠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那是铁背狼用命换来的。也是他用命换来的。
如果他没有那双眼睛,死在铁背狼嘴下的就是他。但他在那一瞬间“看到”了铁背狼的弱点。他活了下来。不是因为他够强,是因为他的眼睛够亮。
他的眼睛,就是他的活路。
陈平闭上眼,将神识探入《基础吐纳术》中,一字一句地往下读。
书中有一段话,让他心中一动:
“神识探物,可辨灵药之年份、法器之真伪。能辨灵药,则采药不空;能辨法器,则买卖不亏。以此为业,虽不能大富大贵,亦可苟全性命于乱世。”
辨灵药、辨法器。
这就是他在青石城的立足之道。
他的神识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灵药的年份、法器的真伪,对他来说,不过是“看一眼”的事。他不需要靠别人。他只需要一双眼睛,和一点耐心。
陈平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是他离开清风宗后,第一次笑。
他想起自己以前在清风宗的样子——低着头,缩着肩,走路都不敢发出声音。他以为只要不惹事,就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他错了。
退让不会让人放过你,只会让人更想踩你。
周元要杀他,不是因为他说错了话,是因为他是废物。废物没有资格说话,没有资格活着。
那他就不要当废物了。
他把骨珠收好,躺下来,看着天花板。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银白,像一条路,通往不知名的远方。
他决定了。他要在青石城活下来。不是躲躲藏藏地活,是堂堂正正地活。用他的眼睛,用他的脑子,用他的命。
他想起赵玄真说的第三句话:“在你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之前,不要让它被任何人知道。”
他还不够强。所以他要藏。但不是像老鼠一样藏在洞里,是藏在人群里。像一个普通的散修一样,在青石城里活下去。悄悄地赚钱,悄悄地修炼,悄悄地变强。
等到有一天,他足够强了——强到没有人能杀他的时候——
他就不用再藏了。
他闭上眼,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照着,青石城的夜晚喧嚣而遥远。远处的坊市还有灯火,近处的街道偶尔传来脚步声。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在吵架,有人在讨价还价。这座城不在乎你是谁,从哪里来,要去哪里。它只在乎一件事——你有没有灵石。
陈平还没有。但他会有的。
他不知道,在青石城的某个角落里,有一个人正拿着他的画像。
画像上的少年低着头,灰扑扑的杂役袍,瘦弱的身形,脸上没有表情。画得不算像,但那双眼睛画得很传神——沉静、警觉、像一只随时会跑的兔子。
“这个杂役弟子,真的有那么厉害?”那人把画像放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千真万确。他一拳打飞了炼气四层的修士。”站在他对面的人躬身道,“周家的人已经在找他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有意思。”那人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找到他。在周家的人找到他之前。”
“是。”
“还有——”那人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画像上,“别伤他。我要活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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