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卧铺上她抢我下铺，我花钱升舱她哭疯

“救你儿子？行啊。”我看着跪地磕头的女人，笑了。
“先当着列车长的面，承认你霸占我的下铺，再签一份生死状，救死了，别赖我。”
二十分钟前，她还在硬卧车厢嗑着瓜子骂我没人情味。
现在她儿子颅内出血，全车只有我能救。
她哭着全答应了。
可她不知道，她亲手把孩子送上了鬼门关。

K138次列车的汽笛，在深夜的站台上拉得格外刺耳。
我叫沈鹿溪，二十九岁，省人民医院心外科主治医生。
刚结束一场持续了整整十个小时的心脏搭桥手术，疲惫得像被人抽走了骨头。唯一的念想，就是在我提前抢到的下铺上，安安稳稳地睡一觉。
火车票是三天前掐点抢的。7车厢13号下铺，靠窗。
我拖着行李箱，穿过狭窄的过道。泡面味、脚臭味、孩子的哭闹声，搅在一起。深夜的硬卧车厢，像一个巨大的罐头。
终于找到了13号铺位。
脚步停下。眉头皱起。
我的下铺上，躺着一个小男孩，大概四五岁，鞋子都没脱，正在床上蹦。床单上已经踩满了黑印子。
旁边坐着一个年轻女人，烫着夸张的卷发，涂着亮红色的指甲，正在嗑瓜子。瓜子壳吐了一地。
对面下铺坐着一个男人，像是她丈夫，翘着二郎腿玩手机，耳朵里塞着耳机，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
“你好，这是我的铺位。”我亮出手机上的订票信息，语气还算客气。
女人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啪”地把一颗瓜子壳吐在地上。
“小孩要睡觉，下铺方便。你换个地方。”
她说话的时候，连“请”字都没用，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
“我特意抢的下铺，而且我有腰伤，不能爬高。”我尽量保持平静。
“腰伤？”女人终于正眼看我了，嘴角一撇，“你有腰伤关我什么事？我儿子才四岁，摔了你负责啊？”
她声音很大，故意把“四岁”和“摔了”咬得特别重。
旁边几个铺位的乘客被吵醒了。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谁都不想惹麻烦。
小男孩听到***声音，蹦得更起劲了，还故意踩了我的枕头一脚，咯咯笑着。
“妈妈，这个阿姨好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