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姐姐嫁了，却不知道她欠了一条命

1 婚礼当天，姐姐失联了
婚礼是上午十点钟开始的。
九点五十分，我还在酒店化妆间的椅子上坐着，对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发呆。
头发被挽得很高，耳边垂着两粒珍珠，眼尾描了淡淡的红。红色喜服太重，压在肩上，像一块石头。
门被推开了。
是我妈。
她进来的时候脸色已经不对，关门的动作比平时用力很多，锁进去的声音把我从发呆里拽了出来。
"晚晚，"她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你姐出了点事，今天的婚礼——可能得你顶上。"
我以为我听错了。
"妈，你说什么？"
"别废话，"她抓住我的手腕，手劲很大，"今天是顾家的喜事，婚礼不能黄。你姐临时联系不上，就你先去，等她回来再说。"
"顶上是什么意思？去干什么？"
"去嫁人。"
我沉默地看着她。
镜子里，那个穿着红色喜服的姑娘和我对视，眼神里什么都有，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妈说得很轻巧，像是安排我去替人开一个并不重要的会议，而不是叫我穿着我姐的喜服，嫁给一个我见过三次面、连生日都叫不上来的陌生男人。
"不行。"我说。
"晚晚——"
"妈，我说不行。"我把她的手从我手腕上拿开，"这是苏淮的婚礼，不是我的。她在哪里？"
"她联系不上，手机关机——"
"那就找她，或者推迟婚礼，或者如实告诉顾家，但不是让我冒充她去嫁人。"
我妈不说话了。
沉默了大约十秒，她叹了一口气，把声音压得更低："晚晚，你姐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这门婚事，你姐不嫁，就得有一个苏家的姑娘嫁过去，不然……不然会出大事的。"
我盯着她看："什么大事？"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往外看了一眼，低声说："你先去。什么都等婚礼结束再说。"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答应的。
也许根本没有答应，只是被惯性裹挟着，一步一步走到了礼堂，走上了红毯，走到了那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面前。
顾廷深。
我第三次见他。
前两次，他都是来苏家做客，身份是苏淮的未婚夫，我是坐在角落里喝茶的妹妹。他没有正眼看过我，我也没有主动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