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沈玖玖真傻，吃了三年毒都没发现。」
「配方到手，她也该死了。」
上辈子，他喂我毒药，我当成爱。
他偷我心血，我当成帮。
他把我关进疯人院，我死在铁门后面。
这辈子我睁开眼，他正递来那瓶"维生素"。
我笑着接过，倒进了他的碗里。
「老公，你先替我尝一口？」
第一章
铁门关上的声音还在耳朵里。
锁扣撞击门框，一下，两下，像有人在敲棺材板。
消毒水的味道糊住了鼻腔。手腕被皮带勒在床栏上，磨出的肉发黑发臭。头发掉光了。指甲灰白，像十片死鱼鳞。
走廊尽头传来笑声。
是陈博文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的。
笑声越来越远。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栀子花。
我先闻到的是栀子花。
窗帘没拉严，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我手背上。
手背是光滑的。没有针眼，没有勒痕，没有疯人院里磨出来的死肉。
我坐起来。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牛奶，旁边摆着那个白色小药瓶。
标签印着"孕期复合维生素"。
上辈子，我每天早上吃两粒。吃了整整三年。
直到肝被重金属腐烂，头发一把一把往下掉，指甲变成灰色。我跪在医院走廊里求陈博文带我做检查。他把我按进轮椅，推进了精神病院。
门开了。
陈博文端着一盘三明治走进来，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的青筋。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纹。
上辈子我觉得那是温柔。这辈子我看清楚了，那是猎人盯着猎物的眼神。
「醒了？」
他把三明治放到我面前，拿起药瓶，倒出两粒白色药片，送到我手心。
「别忘了吃维生素。妈特意托人从国外带的，备孕效果好。你之前老说头晕，吃这个补一补。」
两粒药片躺在掌心里。圆的，白的，没有任何标记。
就是这东西。**磨碎了重金属粉末掺进去，你亲手递到我嘴边。你知不知道？
你当然知道。
我抬头看他。
他还在笑，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站在逆光的地方。
「老公。」
「嗯？」
「这个维生素，你先替我尝一粒？上次吃完胃不太舒服，我怕是不是不适合我。」
他笑容僵了半秒。
眼皮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