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两百万填了婆家窟窿，顾念念死在地下室没人收尸。」
「全家吃绝户，她到死没醒过来。」
婆婆装病逼我辞职，丈夫偷偷把钱转给我闺蜜。
亲妈拿了五万替他们指证我精神失常。
他们吃干抹净，把我扔进地下室等死。
这辈子睁开眼，我先把两百万全部转走。
「想吃绝户？这辈子让你们一个个吐出来。」
第一章
消毒水的味道压着鼻腔。
天花板的灯管有一截不亮，缺口处嗡嗡作响。
我盯着那截黑了的灯管看了三秒，后背的汗渗透了病号服。
这间病房我见过。
上辈子见过。
市中心医院，心内科，三零七。
走廊尽头的护士站摆着一盆枯了一半的绿萝，地板砖第三排第五块有条裂缝。
没错。
就是这里。
赵美珍躺在隔壁病床上，氧气面罩扣住半张脸，眼珠子在面罩后面转来转去。
周瑾年坐在她床边，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垂在膝盖上，手指一下一下敲着。
他一直有这个习惯。心里算计事情的时候，手指头就会敲。
他扭过头来，看见我睁着眼，站起身走过来。
皮鞋底在地砖上吱吱响。
「念念，你醒了？你刚才直接晕过去了，可吓死我了。」他伸手摸我额头，指尖冰凉。「我给你接了杯水，你先喝口。妈那边不太好，医生说心脏有问题，需要长期静养。这段时间得有人在家看着她。」
他停了一下。
手指又开始敲，这回敲的是我手背旁的床栏杆。
「我想来想去，你看你那个工作压力也大，身体又不好。要不先辞了？回家照顾妈，等她好了你再找。家里不差你那份工资，我养你。」
来了。
上辈子他用的是一模一样的话。
连停顿的位置都没变。
"家里不差你那份工资"。对，不差。差的是我***里的两百万。
那两百万，买房六十万写他的名字，赵美珍"看病"花了三十万，周瑾成赌债填了三十万，剩下的零零碎碎被这个家像蚂蟥一样吸干了。
我辞了职，就是瓮中之鳖。
上辈子就是这么死的。
城中村地下室的出租屋，床上没有褥子，身下垫着三层报纸。
房东发现我的时候已经过了四天。
「念念？」他在我面前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