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作为全网两千万粉丝的助农主播，三年前我毅然决然回到老家。
自己掏钱修路、建厂、带货，把石头村带成了全省的“乡村振兴样板村”。
没想到，就在我拿到“年度助农人物”奖状的第二天。
全村一百三十户联名举报我“****补贴、压榨村民血汗”。
调查组进村那天，村支书带着村民在村口拉**：“秦禾滚出石头村！”
我什么都没说，关掉了直播间的灯，撤走了所有的设备和订单。
三个月后，村里的核桃烂在树上，路被雨水冲垮，年轻人又跑光了。
村支书跪在我公司门口，磕头求我回去。
我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说：
“叔，你们当初举报我骗补，现在也可以去举报老天爷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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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禾，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把欠村里的钱吐出来！”
村支书赵德厚的声音从手机里炸出来，震得我耳朵发麻。
我正坐在县里“乡村振兴带头人”****的台下，手里还攥着刚领的奖状。
红底烫金，沉甸甸的，边角被我的汗浸湿了一点。
“赵**，我欠村里什么钱了？”
“你还装？省里的调查组都来了！有人举报你虚报扶贫项目，骗了**五百万补贴！”
电话那头有人在喊“赵**快来，记者也到了”，他急匆匆扔下一句“你等着吃官司吧”，挂了。
我愣在座位上。
旁边的副县长还在跟我握手：“小秦啊，你可是咱们县的榜样，省里点名表扬的……”
话没说完，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三个穿夹克的男人走进来，领头那个亮了亮工作证。
“秦禾同志？我们是省乡村振兴局专项调查组的。有人实名举报你涉嫌骗取**补贴、压榨村民劳动力，请你配合调查。”
会场瞬间安静。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
副县长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回去，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我没说话。
把奖状倒扣在桌上，站起来。
“行，我跟你们走。”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走廊里有人在拍照。闪光灯刺得我眼睛发酸，我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
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
我妈发的语音，声音都在抖：“禾禾，村里怎么回事？你二婶刚才打电话说，赵德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