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姐叶清禾回来那天，我正在厨房煮泡面。
门锁响了。
我转头，看见她站在门口，穿着三年前失踪时那件米白色风衣。
头发短了点，人瘦了点，但确实是叶清禾。
我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
“姐？”
她笑了一下，很标准，标准到像量过角度：“我回来了。”
然后她走过来，第一句话不是“我想你”，不是“家里还好吗”，而是——
“皓轩，你的指纹解锁手机借我用一下。”
01

我叫袁皓轩。
我姐失踪三年，回来第一件事，要我的指纹。
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像画上去的。
那天晚上我没给她指纹。
我说手机没电了。
她点点头，转身走进自己房间，精准地绕过客厅第三块地板——那块地板下面有龙骨松动，踩上去会嘎吱响。
她记得。
但我不记得她有这么好的记性。
叶清禾以前是个丢三落四的人。
高考忘带准考证，让我骑车载她回家拿。
大学报到第一天就丢了宿舍钥匙。
工作后把钱包落在出租车上三次。
现在她能精准绕开一块会响的地板。
第二天早上，我拨通了***的电话。
02
接电话的是个女**，叫洛清菡。
声音很年轻，但说话方式老练得不像新人。
“袁先生，你说你姐姐失踪三年回来了，但你怀疑她不是你姐姐？”
“对。”
“具体反常行为？”
我犹豫了一下：“她走路没声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等一下，”洛清菡说，“我查个案卷。”
我听见键盘敲击声。
然后她的声音变了，变得很轻，像怕被谁听见。
“袁先生，你现在方便来所里一趟吗？带**姐姐的照片。”
“有什么问题吗？”
她没有直接回答。
“你姐的案子，不是个例。”
我到***的时候，洛清菡已经在门口等了。
她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五岁，但眼睛里的东西像看过太多不该看的。
她把我带进一间小会议室，反手锁上门。
桌上摊着六份卷宗。
“这是最近一年半的失踪归来案，”她把卷宗推过来，“你挨个看。”
第一份：楚灵溪，二十三岁，失踪十一个月归来，回来后考上了**话剧院，此前她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