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父亲给继子交完5万学费，却在电话里骗我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挂了电话，他拿着旧书包来学校接我回家。
保安直接把一个铁盒塞给他，说是我留的东西。
“你女儿退学了，十五天前走的，她说家里困难，她得去挣钱。”
我爸脸上闪过点愧疚，但更多的像是解脱。
可保安的下一句话，让他当场如坠冰窟……
01
“但是江师傅，你女儿不是去打工的。”
保安大叔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我爸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我爸江海还沉浸在“解脱”的余韵里，他都已经想好了回去怎么跟周琴交代。
就说女儿懂事，自己出去找出路了，省了一大笔开销。
他敷衍地问了一句：“那她去干嘛了？”
保安大叔往校门口那条宽阔的马路看了一眼，好像那儿还停着什么幻影。
“十五天前，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就停在咱们校门口。”
“车牌号我不认得，但那车头的小金人，我活了五十多年，只在电视上见过。”
“从车上下来一个穿西装的，戴着白手套，跟电影里演的一模一样，直接就找到了我，问高三的江月在哪个班。”
我爸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保安大叔继续说，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羡慕和神秘。
“人家说，是京市来的大人物，无意中看到了你女儿的画，说她是百年难遇的天才，要收她当关门弟子，带回京市亲自培养！”
“你女儿当时就上了那辆车，直接就走了！学校这边的退学手续，都是人家后来派专人来办的，利利索索！”
我爸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手里那个洗得发白、带子都快断了的旧书包，“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为我这个女儿的未来感到高兴。
也不是思考这背后到底有什么缘由。
他眼球里瞬间爆出骇人的**，一把抓住保安大叔的胳膊，指甲都掐红了对方的手臂。
他声音颤抖，带着一种即将窒息的急切：“车牌号！你再想想！车牌号是多少！？”
保安大叔被他吓了一跳，嫌恶地甩开他的手。
“我哪记得住！你这人怎么当爹的？女儿有出息了你不高兴，就惦记着车牌号？”
他鄙夷地瞥了我爸一眼，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