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女儿管我叫阿姨

生完二胎第三天，我在产房里接到了丈夫的电话。
"宝贝，户口的事我搞定了，把咱闺女落到我姐名下，等**松了再迁回来。"
我当时刀口还疼着，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等我出了月子去***查，我女儿的户口上，母亲那一栏写的是贺蕊。
他的寡姐。
而我大女儿的学籍信息，监护人也早就变更成了贺蕊的名字。
我疯了一样冲回家，他拦住我，一脸无辜：
"我姐一个人带着侄子太难了，两个孩子挂她名下，她就能申请到廉租房。"
"你就当帮帮她，又不是真给她。"
可上周我去***接大女儿，孩子抬起头，怯生生地喊了我一声："阿姨。"
她已经被教着管贺蕊叫妈妈了。
我蹲在***门口，抖着手翻完了丈夫和贺蕊所有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是贺蕊发的：放心吧，两个都养熟了，她翻不了天。
他回了一个字：嗯。
我站起来，擦干脸上的泪，走进了对面那家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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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的这个情况，户口变更需要监护人签字，您签过吗？"
方律师翻开我带来的户口页复印件，指尖点在签名栏上。
"这是您的字迹吗？"
我凑过去看。
纸上写着我的名字——江杳。
笔画对，结构对，甚至连我写"杳"字最后一笔习惯性往上挑的弧度都对。
但我没有签过。
"不是我签的。"
方律师没有立刻接话，把文件放下，重新看了我一眼。
"您确定？"
"确定。"
"能回忆一下，您丈夫有没有可能在您不清醒的时候让您签过什么文件？产后用药期间，有些签字行为本人可能确实记不住。"
我沉默了几秒。
产后那几天，周明栩确实往我手边递过东西。
我记得他说"签个出院的表"，我记得笔杆子被塞进手里，记得自己连眼睛都没怎么睁开。
但出院单不需要签两份。
"他可能描过我的字。"
方律师点了下头，语气没变："笔迹鉴定可以做，但需要时间，也需要费用。鉴定费大概三到五千，加上后续诉讼——"
他顿了一下。
"周**，您目前的经济状况方便透露一下吗？"
我的手机里只有支付宝和微信两个账户。
支付宝余额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