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与此同时,学校宿舍。
霍宴平本来平时都是星期五晚上就回家的,
但他昨晚特意没回去,今早一大早的起来,
他对着镜子一顿照,试了一件又一件衣服,但总感觉哪里都不满意,索性开始对着发型做文章了。
王宇看的感觉好笑道:
“今天收拾这么干净干嘛?急着提前一天跟人家姑娘见面?”
霍宴平顿时不高兴道:
“你胡说什么?我哪天不干净了?”
“好好好,你干净,那我先回去了。”
王宇是懒得跟他浪费时间了,话罢就准备离开,
可霍宴平当即又道:
“你多走一截坐公交回家属院,自行车我骑,省的她今天就把自行车还我了。”
王宇顿时笑不出来了,
宿舍距离公交车站可是得走不远一截呢,而且中间还得倒腾好几趟,
这天路面泥泞的,鞋子得湿透冻死,
他不得已道:“就你家那条件,亮一亮不就行了,哪还用费这些劲的。”
霍宴平不高兴道:
“你以为谁都跟我二哥娶的女人一样肤浅?条件这东西只能锦上添花,要是没感情,那也是白搭。”
王宇没法再说,把自行车锁钥匙丢给他道:
“有了媳妇忘了兄弟的家伙。”
霍宴平接过来,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也没急着走,
用清水将头发抓成个向后梳的成熟发型,
然后搭配了一身自认为最好看的衣服,
一副今天势必迷晕她的架势,
他这几天已经想好了,
不行这吊书就不念了,
让二哥给介绍份工作好好挣钱养活她,
以后她在家暖被窝,他工作,
这辈子幸福就完事了,
而念这吊书,花一毛钱都得伸手费劲吧啦的要,
简直影响他结婚。
霍宴平打扮好,骑着脚踏车就去了糖果厂附近守着了。
........
好一会儿后,温暖骑着自行车慢悠悠的到糖果厂时,
猛然就见本来坐在自行车上,一脚撑地,一脚搭在脚踏上正伸头往这边看的霍宴平,在瞧见她时,立马蹬着自行车过来道:
“哎呦,真巧,没想到今天就遇到你了。”
温暖:“........”
霍宴平也是被自己拙劣的演技给笑到,
他弯了弯唇,索性找补道:
“这几天我担心我自行车都担心的睡不着,今天一不上课立马急着来看了。”
温暖觉得也是,她把自行车把手递过去道:
“那今天就给你吧,我马上要上班了。”
霍宴平不高兴,又深怕她给自己自行车,骑着就跑了道:
“我可骑不过来两辆,明天我再来找你。”
温暖眉心轻蹙了一瞬,鹅蛋脸的小脸溢满了困惑,
但倒也没说什么,
她一扭头,
把自己的两条粗长麻花辫甩身后,
然后骑着自行车进厂了。
霍宴平美滋滋的回到家,就注意到客厅里的苏凝在择菜,霍宴津在教导霍婷婷学习,
唯独不见温诱,
他立马不爽道:
“那女人呢?又躺床上光等吃饭?不知道帮大嫂忙忙的?”
霍宴津眉心轻蹙:
“你在学校就学的这么说话?”
霍宴平更是不爽道:
“不然呢?喊她二嫂?咱们霍家能有今天,可是从祖上就不管男女各个勤劳能干,她也配做咱们霍家的人。”
霍宴津语塞,确实是没法反驳他这话。
霍宴平爽了,朝着苏凝道:
“大嫂,给我点钱,我有事。”
苏凝立马绷着脸道:
“这个星期的钱不是给过了么,还没开学呢,给了再糟蹋了。”
她虽然高兴他帮自己讲话,但对于钱,可也是看重的很,继续道:
“而且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钱全给你二哥了,我那点工资得补全家开销这个窟窿的,哪有闲钱给你。”
霍宴平不得已再次看向刚吵过的霍宴津道:
“大哥,我是个男人,得花钱的,给二十块钱。”
“不给,你都提自己是男人了,要这么多钱准没好事。”霍宴津打小可也没这么铺张浪费过。
霍宴平急了,
要钱还不敢提从家里财产抽一点出来的事
毕竟他霍家能富裕至今,
全因,钱和财产只会分给最有能力的儿子,
才能让家族保持不败的继续发展下去,
所以,财产继承这块,跟他完全没关系,
以后也就顶多结婚娶媳妇家里负责,
这也是他不敢亮身份的原因,
真要冲钱来,反倒给不出来还得散,
他不得已学温诱跟霍宴津硬缠硬闹,
结果就是........
一毛没有,还落了顿打。
苏凝是没管他们兄弟俩的事,吃完饭等所有人都离开后,
看见温诱的瓶瓶罐罐和新衣服,她心底是有些不平的,
她这么多年就没舍得买过一样好的,
温诱能那么好看,铁定都是用了这些东西,
离了护肤品,
估计这几天得跟她一样成老妈子,
她坐在镜子前,学着温诱又是涂抹又是擦拭的动作,
然后期待脸上的皮肤能白一点,嫩一点,
结果就是啥效果也没有,皮肤依旧粗黄,
她气馁的放下,再拿起温诱的口红涂上,
再穿上温诱的新衣服,
可也不知道怎的,试了几件,竟然跟个大**一样绷紧了勒在身上,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阵气恼。
明明之前温诱穿着都显宽松,气质绝尘的,
而想到温诱每次勾引霍宴津的那小妖精的样,
还有夜里听见的声,
她一个女人听了骨头都酥,
打小她就是以自己安分守己,勤俭持家,不**喊累为荣,
哪怕以前年轻时跟霍宴安**,也是本本分分的,
哪曾想,温诱全跟她是反着来的,
最重要的是竟然能哄的霍宴津缠着她,
幸好给撵走了,
以后总算眼不见心不烦。
“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这时,王桂梅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苏凝顿时火大的偏头看去,
她可以自己觉得自己穿的不好看,但不允许别人说。
“怎么?那狐狸精刚被赶走,你也打算被赶走?”
“我又不是你家人,不受你管。”
“我家宴津能让你男人赶走你。”
“他才不像你这么小心眼,而且我家男人现在疼着我呢,哪像你赶走人家不也没法和霍团长成事。”
王桂梅能跟徐营长感情好起来多亏谁,她比谁都清楚,自然要帮话的,
她说完就学着温诱那撩一撩头发的姿势,离开了。
苏凝却是气恼的反手将衣服脱了,重新扔进了衣柜里:“........”
一个两个都让我不痛快,
一个女的搞得不安分样,还以此为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