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顾沉娶我，是为了给他白月光挡灾。

我怀孕那天，他亲手签了精神病院的入院同意书。

三年后，他跪在我面前。

我歪着头看他，笑得很甜。

我说：“叔叔，你哭什么？”

1.

顾沉娶我的时候，全场没有一个人笑。

司仪问：“新郎，你愿意娶林知意为妻吗？”

他拿着话筒，看着台下的某个方向。

那里坐着他的白月光，沈若。

他说：“我愿意。”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三个字不是说给我听的。

婚纱很重，头纱遮住了我的脸。

没人看见我在笑。

因为我不在乎。

我喜欢顾沉，从十一岁到现在，整整七年。

他愿意娶我，就够了。

哪怕原因可笑——沈若***结了婚，他需要用一场婚礼来证明自己没有在等她。

我是他精挑细选的新娘。

孤儿，好拿捏，爱他爱得没了骨头。

新婚夜，顾沉没有碰我。

他坐在窗边抽烟，烟雾缭绕里，他说：“林知意，我们做个交易。你当好你的顾**，三年后我给你一笔钱，我们离婚。”

我坐在床边，穿着红色睡衣，指甲陷进掌心里。

我说：“好。”

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心疼，没有愧疚。

只有厌烦。

好像在看一只赶不走的**。

我告诉自己，没关系。

三年很长，一千多天，他总会看见我的。

2.

沈若来找我那天，下着大雨。

她开着一辆白色保时捷，撑着伞站在别墅门口，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你就是林知意？”她上下打量我，“比我想的还普通。”

我给她倒了杯茶，手没抖。

“顾沉娶你，就是为了气我，”她说，“你不会真以为他喜欢你吧？”

我说：“我知道。”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

“那你图什么？”

我想了想，说：“图他活着的时候，我能在旁边看着。”

沈若笑了，笑得很不屑。

“傻子。”

她走的时候，在门口碰见顾沉。

他们说了什么，我没听见。

我只看见顾沉站在雨里，看着她的车开远，站了很久。

久到烟头烫了他的手指，他都没有动。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