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全球封禁基因术,我偏编辑出无敌  |  作者:喜欢菊芋的陆客仔  |  更新:2026-04-12
默认章节标题2------------------------------------------,每一次颠簸都像是要把人的五脏六腑从喉咙里甩出来。

咸腥的海风从破旧的舷窗缝隙灌进来,混合着舱内浓重的汗味、呕吐物的酸腐和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绝望的气息。

林晚抱着褪色的帆布包,背靠着冰冷的金属舱壁,目光落在对面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男人身上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好几个小时了。

她移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那块温润的旧玉坠。

知止两个字刻得极浅,却仿佛烙进了玉石纹理深处。

母亲留下的东西不多,这是其中之一。

林素云在她五岁那年死于一场实验室事故,留下的只有几箱专业书籍、一些模糊的童年记忆,和这块据说能让人知其所止的玉。

而现在,她正被送往所止之地编号灰烬的边缘岛屿,官方文件上称之为基因不稳定群体适应性居住区。

一个听起来还算体面的名字,掩盖着流放的本质。

因为她血液里那段被标记为缺陷的序列,一段连她自己都不完全清楚意味着什么的编码错误。

船身猛地一倾,有人低声咒骂。

林晚抓紧了帆布包,里面除了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就只有一本纸质笔记本和一支笔。

电子设备在上船前就被收走了,包括那台她偷偷保留的便携式基因检测仪那是母亲遗物中她最珍视的一件,虽然早就因为缺乏校准和能源而时灵时不灵。

快到了。

不知是谁嘟囔了一句。

林晚抬起头,透过布满污渍的圆形舷窗望出去。

铅灰色的天空压得很低,与同样颜色的海水在远处模糊成一片。

一座岛屿的轮廓渐渐清晰,像一头蹲伏在海面上的巨兽,背脊上是深绿色的、过于茂密的丛林。

没有沙滩,只有嶙峋的黑色礁石和一道歪歪斜斜伸入海中的木质栈桥。

黄昏时分,运输船靠岸。

栈桥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几个穿着脏污工装的男人慢吞吞地走过来,开始卸下船上有限的物资几箱压缩食品、一些药品、几捆帆布。

他们的动作懒散,眼神却锐利,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每一个下船的人。

林晚踏上摇晃的木板,咸湿的空气立刻包裹了她。

,少了人味的浑浊,多了植物腐烂、海藻腥气和某种难以形容的、类似铁锈又带着甜腻的气息。

林晚?

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拿着平板电脑核对名单,口音很重。

是。

男人上下打量她一番,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些。

气象站那边,第三间屋。

自己过去。

他指了指岛屿深处一条泥泞的小路,别乱跑,晚上林子里不安全。

没有欢迎,没有指引,甚至没有告诉她气象站在哪里。

林晚抿了抿唇,背起帆布包,沿着那条被踩出来的小路走去。

小路两旁是疯长的蕨类植物和扭曲的树木,枝叶遮天蔽日,即使天色尚未全黑,林子里也显得昏暗。

脚下的泥土松软潮湿,不时有昆虫从草丛中惊起。

她听到远处传来模糊的、像是金属摩擦的声音,还有隐约的人语,但很快又被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淹没。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出现在眼前。

几栋低矮的建筑散落着,外墙斑驳,爬满了藤蔓。

其中一栋屋顶上还残留着半个锈蚀的球形装置,那应该就是废弃的气象站。

第三间屋的门虚掩着。

林晚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铁架床、一张歪腿的木桌和一把椅子。

铁皮屋顶有好几处凹陷,月光正从其中一个破洞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晃动的光斑。

床板是潮湿的,用手一按就能感觉到水汽。

她放下包,走到窗边。

窗户玻璃裂了几道缝,用发黄的胶带勉强粘着。

窗外是更深的林子,树影在越来越暗的天光中张牙舞爪。

第一夜,林晚几乎没睡。

床板的潮湿让她浑身不适,陌生的声响不绝于耳风声、虫鸣、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闷响。

然后,在接近凌晨、月光最亮的时候,她听到了那种声音。

绝非野兽。

那是一种拖长的、扭曲的嚎叫,像是从极痛苦或极愤怒的喉咙里挤压出来的,却又夹杂着某种非人的、类似金属共振的音色。

声音来自丛林深处,忽远忽近。

林晚瞬间清醒,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她屏住呼吸,轻轻挪到窗边,透过玻璃裂缝向外望去。

月光惨白,将森林剪影投在地上,那些影子***,仿佛活物。

,她看到了几点幽蓝的光晕,一闪而过,像是萤火虫,但移动轨迹更飘忽,亮度也更稳定。

它们出现了一两秒,随即消失不见。

林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指紧紧攥着玉坠。

那是什么?

动物?

还是 她不敢往下想。

官方资料只说灰烬岛居民是基因不稳定群体,需要隔离观察和有限度的自治。

但刚才的声音和光,超出了她对不稳定的想象。

天亮后,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工装的中年女人来敲门,通知她去医疗站报到。

女人话很少,只是示意林晚跟上。

医疗站位于岛屿中心一片相对平整的区域,是几间用预制板材拼成的平房,比气象站的屋子看起来新一些,但也简陋得可怜。

门口挂着歪斜的牌子,上面写着灰烬岛卫生点。

里面弥漫着消毒水和另一种更复杂的草药气味。

候诊区坐着几个人,有老人,有孩子,都很安静,眼神大多低垂。

林晚注意到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脸颊通红,靠在母亲怀里,显然在发烧。

新来的?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林晚转头,看见一个独眼老人从里间走出来。

他大概六十多岁,左眼戴着黑色眼罩,右眼目光锐利,花白的头发剃得很短,脸上皱纹深刻。

他穿着不合身的白大褂,上面沾着不明污渍。

我是林晚,昨天到的。

被指派来协助医疗工作。

老人用那只独眼仔细看了看她,闽南口音很重:医学院的?

读过两年。

林晚谨慎地回答。

她的档案上应该只写了有基础医疗知识,没提她曾是顶尖医学院的高材生那是在基因检测结果出来之前的事了。

哼。

老人不置可否,叫我周伯就行。

这里没什么大事,头疼脑热,外伤处理。

你会量血压吧?

会。

那就先帮那个孩子量体温。

周伯指了指发烧的男孩,四十度以上就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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